“好。”
“你不勸我?”
“不勸。”
“可是你會少一個例子。”
林知夏握著手機,看向自己剛錯了四道題的練習冊。
“例子可以沒有。”她說,“你不能沒有飯吃。”
許南梔低頭揉了揉鼻尖,起身去給兩個人倒水。
林知夏把《蘇苗匿名案例授權撤回宣告》發過去,只保留撤回範圍、既有材料停止使用和最小自保證據三項,不再列長表。
這時周硯禮發來訊息。
【專案群出現“同類風險申請人暫緩口徑”,沒有姓名。我沒點個人材料。】
林知夏回覆:【蘇苗決定撤回。不要聯絡她。】
周硯禮:【好。】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公開的臨時補助、勤工助學調整、應急餐補,需要我整理嗎?】
【只發給我。】
【明白。】
他沒有再補一串“不付款、不轉人、不介入”的宣告。
林知夏也沒有要求。
他們都已經知道那條線在哪裡。
電話裡的蘇苗忽然說:“林知夏,我還有一段錄音。”
“什麼錄音?”
“以前面談後,一個專案工作人員找我說過一些話。”蘇苗的聲音更低,“我覺得不對,就錄了四十多秒。”
林知夏心裡一緊:“先別發。裡面有你的姓名、地點或者個人情況嗎?”
“可能聽得出來。”
“那你可以不發。”
“可我都撤了。”蘇苗停頓很久,“至少讓你知道,他們說過什麼。”
一分鐘後,聊天框裡出現一個音訊檔案。
【那天她說的話.a】
只有四十七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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