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看著這句，莫名有點心虛。
【我寫完就睡。】
周硯禮：【先發我。五分鐘內只看越界點。】
【超過五分鐘，我就只提醒你睡覺。】
林知夏把文件傳過去。
五分鐘後，他回了三處批註截圖。
第一處，他圈了“青年合作代表需閱讀材料”。
批註：改為“如涉及青年合作代表閱讀材料”，避免預設沈明舒一定接觸材料。
第二處，他圈了“新專案不宜以更換名稱方式繼續使用同類判斷”。
批註：可保留，但建議加“建議校方核驗”，讓壓力落在專案機制，不落在某個人身上。
第三處，他圈了“關聯聽證列席人員：周硯禮”。
林知夏的手指停住。
她以為他會刪掉。
但他的批註是：
可留。建議補“該列席身份不代表對申請人陳述作人格擔保或結果承諾”。
林知夏盯著這行字，心裡那點懸著的東西慢慢落回去。
他把自己的名字留在邊界裡，拒絕讓它變成她的籌碼。
她回：【行。】
周硯禮：【還有一處。】
林知夏緊張起來：【哪裡？】
周硯禮：【你檔名叫“最終版”。】
林知夏低頭看了一眼。
檔名：
【新專案會議紀要_最終版.docx】
周硯禮：【你說過，凌晨寫的最終版通常不最終。】
林知夏：“……”
她有點想反駁。
但她確實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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