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的不只是自己。”
這句話落在會議室裡，像一枚不輕不重的釘子。
沈明舒沒有立刻反駁。
她只是把簽好字的補充記錄往桌面中央推了一點。
“那我更應該只籤自己看見的事實。”她說。
周家協調組代表臉色微沉。
專案助理連忙打圓場：“今天先到這裡吧，補充記錄我們會帶回專案組複核。”
“請影印一份現場留存。”林知夏開口。
專案助理看向她，眼裡明顯寫著“怎麼又有你”。
林知夏把資料夾開啟，聲音很穩：“簽字原件如果帶走，現場各方至少應留一份影印件或掃描件。否則後續版本調整，無法確認簽字內容是否一致。”
她頓了頓，補充：“不用麻煩專案組，我可以等列印。”
專案助理：“……”
周硯禮把手機放到桌上。
“我來掃。”他說，“掃完發給現場所有簽字方。”
協調組代表看了他一眼。
周硯禮沒有避開，只淡淡補了一句：“包括專案組公共郵箱。”
林知夏看了周硯禮一眼，輕聲說：“謝謝。”
這次她沒再把那句謝謝壓回去，也沒給他的偏心換名字。
系統沒有彈窗。
但林知夏覺得，如果系統有表情，現在應該很想重啟。
十分鐘後，補充記錄掃描件發出，紙質影印件也被夾進林知夏資料夾。
協調組代表沒有再說什麼，只在離開前看了沈明舒一眼。
那一眼不重。
卻像提醒。
沈明舒看著門合上，指尖在桌沿輕輕點了一下。
“你們之後還有別的安排嗎？”她問。
林知夏下意識看時間。
准考證站內訊息固定核驗在下午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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