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逼你演壞人？”
周硯禮這句話很輕。
輕到不像審問。
更像怕碰碎什麼。
林知夏卻還是僵住了。
系統面板沒有立刻彈出。
可她已經聽見自己心跳快了一拍。
手機提醒又震了一下。
【准考證站內訊息核驗】
林知夏像抓到一根可以暫時躲開的繩子，低頭點開官網。
周硯禮沒有催。
他只是把剛才那張“身份重合後行動清單”拿遠一點，給她留出操作空間。
連那支筆也被他收到自己這側，免得擋住驗證碼輸入。
林知夏登入、輸驗證碼、點開站內訊息。
暫無新回覆。
公開工單仍顯示處理中。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忽然覺得躲也躲不了多久。
頁面可以暫無回覆。
人不行。
她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周硯禮看著她，沒有再問。
這種不問，反而比追問更讓人沒法繼續逃。
林知夏深吸一口氣。
“我不能告訴你是誰。”
系統面板終於亮了。
【警告：禁止洩露任務來源】
【警告：禁止洩露系統存在】
【警告：禁止洩露真實身份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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