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梔秒回：
【能。需要我帶飯卡上樓拍桌嗎？】
林知夏嘴角終於動了一下。
【不用。你做遠端見證。】
【懂，飯卡暫存為戰略威懾。】
輕喜感像一口短促的氣，幫她把喉嚨裡的緊繃壓下去。
她和周硯禮下樓時，正好有兩個專案組工作人員從走廊另一頭出來。
其中一個看見周硯禮手裡的檔案袋，又看見林知夏，腳步慢了一下。
林知夏立刻把檔案袋拿到自己手裡。
周硯禮也同時退開半步。
這個動作太默契。
默契到那兩個工作人員想多看一眼，又找不到可以多看的理由。
林知夏低聲說：“你退得很熟練。”
周硯禮看著電梯門。
“訓練成果。”
“誰訓練的？”
他偏頭看她。
“你。”
林知夏本來只是想緩解緊張，被他這兩個字砸得耳朵一熱。
她立刻看電梯樓層數字。
“說明教學質量不錯。”
周硯禮眼底浮出一點笑。
電梯到一樓。
就業辦在行政樓三層。
一樓公共休息區靠窗，擺著幾排灰色座椅，旁邊有飲水機和宣傳冊架。周硯禮站在樓梯口，沒有再往前一步。
他把自己的手機和水杯都挪到座椅另一側，給透明檔案袋留出一個空位。
林知夏拿出紙，讓他看最後一遍邊界。
“你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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