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樣不管我後面做什麼，都能被解釋成我終於開始收錢了。”
許南梔沒有插話。
宿舍裡只剩下電腦風扇很輕的聲音。
周硯禮開口時，語氣沒有怒。
“所以這筆錢你不想花。”
“對。”
“也不會拿去給林傢俬了。”
“絕對不會。”
“你要擋的是那個畫面。”周硯禮說，“錢只是被推過來的道具。”
林知夏心口猛地一酸。
他又一次沒有從她的開口裡先看見貪婪。
他先看見她想擋住什麼。
林知夏開啟文件，新建標題。
【臨時風險隔離資金申請】
許南梔湊過來看，表情複雜，最後只說：“你手還在抖。”
林知夏把手掌壓在桌面上：“所以更要先寫清楚。”
林知夏耳朵一熱，趕緊補第一行。
【申請金額：人民幣二十萬元整。】
她手指停在下一行。
這幾個字打出來，仍然燙手。
周硯禮顯然知道她卡在哪裡。
“你可以把要求完整說完。”他說，“我聽完再回答。”
“你不怕我真的要？”
“你正在寫申請。”
“申請也可以騙錢。”
“你騙錢的時候，會先把自己騙不動。”
林知夏：“……”
許南梔無聲拍桌，嘴型誇張：他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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