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證碼第四次載入失敗時，林知夏先按下了錄屏。
她眼眶酸得厲害，卻連眨眼都控制住了。
怕眨一下，錯誤提示剛好跳過去。
許南梔站在她身後，氣得想罵，又怕自己的聲音被錄進去，只能把水杯往她左手邊推。
“先喝一口。”
林知夏沒看杯子，眼睛盯著頁面右下角的系統時間。
“等我把失敗時間錄進去。”
許南梔憋了兩秒：“你現在冷靜得讓我害怕。”
“哭會擋住錯誤碼。”
許南梔：“……行，你連崩潰都考慮取證角度。”
螢幕上，驗證碼框仍舊空白。
林知夏等到第十秒，截圖，儲存，命名。
【國考報名_驗證碼載入失敗_第1輪_16點39分.png】
檔案落進資料夾的那一刻，她才發現自己掌心有汗。
系統彈窗慢慢浮出來。
【當前上岸幸運值不足】
【流程順利機率下降】
林知夏看了一眼，沒有回它。
機率下降，不等於她不能操作。
她換第二個瀏覽器，輸入同一個報名入口，同一個賬號。
這次驗證碼出來了。
許南梔剛要鬆一口氣，照片上傳預覽框又灰了。
三秒。
十秒。
最後彈出提示：
【照片預覽失敗，請重新上傳】
許南梔倒吸一口氣：“它還會換著地方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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