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看著那兩行字，反而更平靜。
它不給，就不給。
提交成功不是它施捨。
她把報名回執拖進備考總資料夾，單獨加了一顆星標。
周硯禮忽然問：“紙上記了嗎？”
林知夏正在給資料夾改名。
“什麼紙？”
“報名序號。”他說，“電子檔案有截圖、PDF和郵箱。紙質備份還沒有。”
林知夏低頭看了一眼桌面。
便利貼、黑筆、崗位表，全部攤著。
她剛才確實只顧著儲存電子版。
許南梔立刻把便利貼推過來，表情微妙。
“周先生，你現在連她備份缺什麼都能遠端聽出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周硯禮語氣很平：“她剛才每儲存一個檔案都會念檔名，沒念紙質。”
林知夏拿起筆，把報名序號一筆一畫寫到便利貼上。
這個解釋合理。
非常合理。
合理到她沒有必要去想，他為什麼能在一堆緊張的雜音裡，記住她少唸了哪一項。
她把便利貼貼到錯題本封面內側，又拍照儲存。
許南梔小聲嘀咕：“行，電子紙質雙保險，戀愛也能被你們談成災備系統。”
林知夏筆尖一頓。
“這是考試資料管理。”
“嗯，考試資料管理。”
電話那邊一直沒說話。
林知夏以為斷線了，低頭看了一眼。
還在通話中。
“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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