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梔正好推門探頭。
“能走嗎？”
林知夏抱起電腦和資料夾。
“能。”
許南梔看見她手裡的東西，先把電腦接過去一半。
“你這是去列印，還是去給列印店做盡調？”
“先別笑。”林知夏把紙質目錄遞給她，“你幫我看時間。我用手機發檔案，電腦做備份，紙質目錄防止頁碼亂。”
許南梔接過去，低頭看了一眼。
“你連目錄都有備份？”
林知夏認真：“倒黴可以隨機，頁碼不能。”
許南梔把目錄夾緊：“行。今天誰敢動你的頁碼，我先動誰。”
兩人出了行政樓。
風從樓間穿過來，吹得林知夏手裡的紙邊一下一下抖。
她把資料夾抱緊，手機貼在掌心裡。
系統提示又跳了一下。
【現實機率干擾持續】
【剩餘提交時間：三十六分鐘】
第一家列印店門口掛著一張手寫紙。
【機器維修，急件勿等】
林知夏看都沒多看，轉身就走。
許南梔跟上來。
“你不罵兩句？”
“罵它不能修機器。”
“有道理。”
第二家在圖書館負一層。
隊伍排到樓梯口。
前面有人抱怨：“老闆，我這份只打印兩頁，能不能先？”
老闆頭也不抬：“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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