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知青院進賊的訊息，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京大。
食堂裡，水房邊，到處都是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昨晚許瑜的宿舍進男人了！”
“還帶著槍呢！滿地都是血！”
“她一個鄉下來的知青，怎麼會惹上那種人？”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她在外面惹的風流債。”
“長得那麼妖豔，一看就不是安分守己的女人。”
胡常銘端著飯盒，穿梭在人群中。
他逢人就嘆氣，壓低聲音添油加醋。
“我昨晚親眼看見的。”
“那幾個男人凶神惡煞的，直奔她的房間。”
“要不是保衛科來得快，指不定發生什麼醜事呢。”
“咱們知青院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流言越傳越離譜。
許瑜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曬太陽。
她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筆記本。
陸錚和王博站在她面前，站得筆直。
“王博。”
許瑜翻開筆記本，聲音清冷。
“abandon。”
王博滿頭大汗，結結巴巴地開口。
“阿……阿班頓？”
“意思是……放棄？”
許瑜合上筆記本，冷笑一聲。
“發音像狗叫。”
“拼寫呢？”
王博抓耳撓腮，半天憋不出一個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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