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院門口。
胡常銘被保衛科的人像拖死狗一樣拖走。
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跡。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之前跟著胡常銘一起起鬨、傳謠言的幾個知青，此刻全都嚇得面無人色。
他們雙腿發軟，連站都站不穩。
胡常銘完了。
下一個會不會輪到他們？
一個戴著眼鏡的女生終於承受不住這種恐怖的壓力。
她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許瑜面前。
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許瑜同學！”
“我們錯了！”
“我們都是被胡常銘蠱惑的！”
“我們不該在背後說你的壞話！”
“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
其他幾個參與造謠的知青見狀，也紛紛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
“許同學，饒了我們吧！”
“我們再也不敢了！”
許瑜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痛哭流涕的人。
她的眼神里沒有半點憐憫。
只有深深的厭惡和嘲諷。
“放過你們？”
許瑜輕笑一聲。
“可以啊。”
她抬起手，指了指院子角落裡那個露天的旱廁糞坑。
“跳下去。”
“遊個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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