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院的事件,並沒有因為胡常銘和李大柱的倒臺而徹底平息。
反而,以一種更加詭異的方式,在京城大學裡發酵。
那幾個被許瑜逼著跳了糞坑的知青,最近變得異常倒黴。
簡直就像是被衰神附體了一樣。
第一個倒黴的,是那個帶頭下跪求饒的眼鏡女生。
她在去食堂打飯的路上,好端端的平地,左腳絆右腳,摔了個狗吃屎。
送到醫院一檢查,腳踝粉碎性骨折,沒三個月下不了床。
第二個倒黴的,是當初跟著胡常銘一起起鬨最厲害的那個男生。
他在宿舍裡喝口涼水,都能被嗆得撕心裂肺,差點窒息。
被送到醫院搶救了半天才緩過來,醫生診斷是急性喉頭水腫,差點就見了閻王。
最離奇的,是第三個。
他在食堂吃飯,頭頂上那臺慢悠悠轉著的老式吊扇,毫無徵兆地,“哐當”一聲掉了下來!
吊扇的葉片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去,削掉了他一大撮頭髮,在牆上砸出一個大坑。
要是再偏個幾公分,他的腦袋就得像西瓜一樣被開瓢。
一連串的“意外”,讓整個知青院都陷入了恐慌。
所有人都覺得這事透著一股邪門。
大傢俬下里議論紛紛,都猜測是許瑜在背後搞鬼。
“肯定是她!是那個妖女在用妖術報復!”
“太可怕了,她這是想把所有得罪過她的人都弄死啊!”
“我們快去求求她吧,再這樣下去,下一個就輪到我們了!”
那個摔斷了腿的眼鏡女生,躺在病床上,每天晚上都做噩夢。
夢裡全是許瑜那張帶著冷笑的臉。
她越想越怕,精神幾近崩潰。
她認定是許瑜在用“妖術”害她。
於是,她讓家人從鄉下請來了一個據說很靈的“大師”,來醫院給她驅邪。
“大師”是個六十多歲的瞎眼老頭,穿著一身打滿補丁的道袍,手裡拿著一個破舊的羅盤。
他在病房裡又是燒符紙,又是撒糯米,嘴裡唸唸有詞,折騰了半天。
最後,他顫顫巍巍地走到窗邊,羅盤上的指標突然開始瘋狂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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