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錢家滿載而歸後,許瑜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
她每天按時去上課,下課後就泡在圖書館裡,或者去自己的實驗室裡,研究從“先生”組織繳獲的那些資料。
錢仲景也很守信用,當天下午,就把錢家保管的那塊“五龍鎮天印”,和一份詳細的名單,恭恭敬敬地送了過來。
許瑜拿到東西,也履行了“承諾”,給了錢家一批“瑜安藥業”的次品藥,讓他們去當代理。
雙方表面上看起來,一團和氣,合作愉快。
但暗地裡,錢家的小動作,卻一直沒停過。
錢仲景在得知許瑜是京城大學的學生後,立刻就動用了家族的關係,開始在學校裡,給許瑜製造麻煩。
他不敢來硬的,只能在一些規章制度上,噁心許瑜。
這天下午,京城大學的校長辦公室裡。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思想非常古板的教導主任,正唾沫橫飛地,向校長告著狀。
“校長!這個叫許瑜的學生,簡直是目無校紀,無法無天!”
教導主任叫周扒皮,是出了名的老古董,最喜歡抓學生的小辮子。
他跟錢家有點遠親關係,這次收了錢仲景的好處,自然要賣力地辦事。
他將一沓請假條,狠狠地拍在校長的辦公桌上。
“您看看!開學還不到一個月,她就請了七八次假!”
“不是說家裡有事,就是說身體不舒服!”
“一個學生,哪來那麼多事?我看她就是不想上課,純粹的自由散漫,思想有問題!”
“而且我還聽說,她跟校外的社會人員,來往密切,關係複雜!這樣的人留在我們京大,簡直是敗壞我們學校的聲譽!”
“我要求,必須對她進行嚴肅處理!記大過!甚至是開除學籍!以儆效尤!”
校長被他吵得一個頭兩個大。
對於許瑜這個名字,他現在是如雷貫耳。
高考狀元,神醫,龍盾顧問……
這一個個頭銜,哪一個是他這個小小的校長能惹得起的?
別說請假了,她就是把學校給拆了,他都得在旁邊遞磚頭。
“周主任,你冷靜一下。”
校長擦了擦額頭的汗。
“許瑜同學的情況比較特殊,她是……”
他話還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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