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總醫院地下二層,一間被嚴密看守的廢棄儲藏室。
空氣裡瀰漫著發黴的灰塵味。
那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殺手被反綁在鐵椅子上,鼻青臉腫,嘴角還在往下滴血。
陸錚站在他身後,手裡把玩著一把軍用匕首,刀刃貼著殺手的脖頸大動脈。
許瑜拉過一把破木椅,大刀闊斧地坐下,雙腿交疊。
“說吧。”許瑜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那個‘先生’,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殺手吐出一口血水,滿臉猙獰地大笑出聲。
“你做夢!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們有種就殺了我!‘先生’會替我報仇的,你們所有人都要給我陪葬!”
陸錚手腕一壓,刀鋒瞬間割破了殺手的表皮,鮮血順著脖子流進衣領。
“嘴挺硬。”陸錚冷冷開口,“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開口,保證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許瑜抬了抬手,制止了陸錚的動作。
“太麻煩了,浪費時間。”
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暗紅色的藥丸。
“知道這是什麼嗎?”許瑜捏著藥丸,走到殺手面前,“這叫真言丹。吃下去之後,你腦子裡想什麼,嘴裡就會說什麼。連你三歲時候尿過幾次床,都會交代得清清楚楚。”
殺手瞳孔猛縮,拼命搖頭掙扎。
“你騙人!這世上根本沒有這種東西!你別過來!”
許瑜懶得廢話,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強行卸掉他的下頜關節,將藥丸塞進他嘴裡,順手一託,逼他嚥了下去。
不到半分鐘,殺手的眼神開始渙散,身體劇烈抽搐,喉嚨裡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
“藥效發作了。”許瑜退回椅子上坐下,“現在,回答我的問題。‘先生’是誰?”
殺手臉上的肌肉扭曲著,似乎在極力抗拒,但嘴巴卻不受控制地張開了。
“我……我不知道‘先生’的真實身份。他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每次出現都戴著烏鴉面具。”
“你們的組織叫什麼?目的是什麼?”許瑜繼續追問。
“沒有名字……我們只認烏鴉圖騰。組織非常龐大,滲透在各個地方。‘先生’只是京城的負責人之一。”
殺手的聲音變得機械而空洞。
“我們的目的……是長生。組織在進行一項偉大的實驗,尋找突破人類壽命極限的方法。‘七日枯’……只是實驗失敗的副產品。”
陸錚聽到這裡,握刀的手猛地收緊。
拿人命做實驗!這群瘋子!
“你們在京城的據點在哪裡?”許瑜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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