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懶得,跟他多說一句廢話。
她只是,淡淡地,反問了一句。
那句話,輕飄飄的,卻像一把最鋒利的刀,瞬間就戳破了他所有虛偽的道德外衣。
“你父親是偉大的人,跟你是個廢物,這兩件事,有任何邏輯上的衝突嗎?”
趙文和,當場,就愣住了。
他張著嘴,目瞪口呆,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這是什麼邏輯?
這女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許瑜看著他那副,被雷劈了的蠢樣,嘴角的嘲諷,更深了。
“一個人的功績,是他自己的,是他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榮譽。這份榮譽,值得所有人尊敬。”
“但是,這份榮譽,不能,也不應該,成為他後代子孫,為非作歹,甚至,叛國通敵的,免死金牌!”
“他的子女如果成了人渣,敗類,叛國者,那隻會讓他一生的功績,蒙上恥辱!”
“你現在,拿著羅老先生的功勞,來為他那個蛇蠍心腸的女兒脫罪。”
許瑜一步步,逼近趙文和,眼神冰冷如刀。
“你不是在維護英雄的榮譽。”
“你是在,侮辱那位,已經長眠於地下的,英雄!”
趙文和被她這番,字字誅心的話,給懟得,啞口無言,連連後退。
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口才,和那套,在官場上,無往不利的道德說辭,在這個女人面前,顯得那麼的,蒼白,可笑,不堪一擊!
“我……”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滾。”
許瑜懶得再跟他,浪費口舌。
一個字,如同聖旨,宣判了他的結局。
趙文和,失魂落魄地,轉身離去。
他感覺,自己幾十年來,建立起來的世界觀,在今天被這個年輕的女孩,給徹底擊碎了。
……
打發了那個自作多情的蠢貨,許瑜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到了那份破譯的檔案上。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張,標示著“一號實驗體”藏匿地點的地圖上。
地圖上的位置,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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