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海此刻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白天得罪了軍區大人物的事,讓他心驚肉跳,總感覺頭頂上懸著一把刀,隨時會掉下來。
他哪裡知道,那把刀,已經到了他家窗外。
許瑜沒有進去,她只是從空間裡拿出一根比頭髮絲還細的銀針。
針尖上,閃爍著一點微不可見的幽光。
那是她用十幾種能引發人體過敏反應,但又絕對檢測不出來的靈草,特製的“奇癢粉”。
這種藥粉,無色無味,遇風即散,一旦沾染到皮膚,就會迅速滲透,引發最深層次的神經性瘙癢。
那種癢,是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撓不著,解不了,能把人活活逼瘋。
許瑜對著窗戶的縫隙,用手指輕輕一彈。
那根帶著藥粉的銀針,悄無聲息地飛進屋內,將藥粉灑在了王大海的被褥上,然後又悄無聲息地飛了回來,被許瑜收回空間。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神鬼不覺。
做完這一切,許瑜拍拍手,深藏功與名。
……
第二天一大早。
王大海是在一陣撕心裂肺的奇癢中驚醒的。
他感覺自己身上,彷彿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爬,在啃噬他的血肉。
他瘋狂地用手去抓,可越抓越癢,越癢越抓。
很快,他身上就被自己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他跑到鏡子前一看,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鏡子裡的自己,臉上、脖子上,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膚,都佈滿了大片大片的紅疹,看起來就像一隻癩蛤蟆,醜陋又恐怖。
他尖叫著跑遍了縣城所有的醫院和診所。
可所有的醫生,都對著他這“怪病”束手無策。
抽血、化驗,什麼都查不出來。
就在王大海癢得快要撞牆自殺,徹底絕望的時候。
一個正在排隊的病人,“好心”地提醒了他一句。
“哎,我聽說,最近縣裡來了個女神醫,可厲害了!連軍區的大人物都專門開車來請她辦事,要不……你去求求她試試?”
“女神醫”三個字,像一道閃電,瞬間擊中了王大海。
他立刻想到了那個在黑市裡,氣定神閒地喝著汽水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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