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資訊串聯在一起,指向了一個她們想都不敢想的,卻又唯一合理的解釋!
眼前這個鄉下丫頭,竟然是……
竟然是姜家那個傳說中,一出生就被當成“不祥之物”扔掉的,真正的嫡系大小姐?!
這怎麼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就在所有人還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中,無法自拔的時候。
許瑜動了。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用兩根手指,夾著那張足以讓無數人瘋狂的、代表著無上權勢和財富的紙條。
然後,“嘶啦”一聲。
撕成了兩半。
“嘶啦!嘶啦!”
她撕得那麼用力,那麼決絕,彷彿那不是一張紙,而是她與那個骯髒世界的最後一點聯絡。
很快,那張紙條,就變成了一堆紛飛的碎片,像冬日裡悲哀的雪花,洋洋灑灑地飄落下來。
“別廢話了。”
許瑜做完這一切,抬起頭,用一雙冰冷到極致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已經面無人色的陸婷婷母女。
“從今天起,這門所謂的‘親’。”
“我許瑜,斷定了!”
說完,她不再理會身後那一群已經徹底石化的“親戚”和“專家”。
她猛地推開病房厚重的木門,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留給所有人的,只有一個決絕、孤傲、彷彿要與全世界為敵的背影。
……
病房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藥味和死亡的氣息。
一個形容枯槁、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的老人,靜靜地躺在病床上。
他的身上插滿了各種各樣的管子,連線著旁邊一堆閃爍著紅綠燈光的冰冷儀器。
如果不是心電圖上那條還在微弱起伏的曲線,他看起來就像一具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徵的乾屍。
這就是陸家的定海神針,曾經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陸老元帥。
許瑜走到床邊,只看了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
她甚至不需要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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