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爺子那輕輕一指,卻重如千鈞。
它像一道無聲的命令,一道不可違逆的聖旨,瞬間擊潰了在場所有人最後的心理防線。
陸錚的眼睛“唰”地一下就紅了。
他知道,爺爺在用他最後的力量,為許瑜,也為他自己,爭取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都出去!”
陸錚猛地轉過身,對著張院長和自己的二叔陸建國,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
“從現在開始,我爺爺的治療,全權由許同志負責!”
“出了任何問題,我陸錚,一力承擔!”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
張院長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看到陸錚那雙佈滿血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眼睛,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他知道,這個時候,再多說一句,就是自取其辱。
他只能嘆了口氣,帶著他那幫已經懷疑人生的專家團,灰溜溜地退出了病房。
陸建國臉色變幻不定,他看了一眼病床上氣若游絲的父親,又看了一眼氣場強大到可怕的許瑜,最終也只能一言不發地退了出去。
很快,病房裡,就只剩下了許瑜、陸錚,和躺在床上的陸老爺子。
“把門鎖上,任何人不準進來。”許瑜冷冷地吩咐道。
“是!”陸錚立刻照辦。
許瑜走到病床邊,從她那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帆布包裡,拿出了那個古樸的木盒。
開啟盒蓋,一排閃爍著森然寒光的銀針,靜靜地躺在紅色的絲絨上。
正是那套由千年寒鐵煉製而成的特製銀針。
“我要開始施針逼毒了。”
她頭也不抬地對陸錚說:“過程可能會很痛苦,老爺子的身體會因為毒素和正氣的對抗而產生劇烈反應。”
“你看好他,無論發生什麼,都別讓他亂動,更不要打擾我。”
“明白!”陸錚重重地點頭,雙眼死死地盯著病床,神情緊張到了極點。
許瑜不再廢話。
她深吸一口氣,捏起一根最長的銀針,目光瞬間變得專注而銳利。
下一秒,她的手腕一抖。
那根銀針,便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精準無比地刺入了陸老爺子頭頂的百會穴!
快!準!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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