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來之前，居間慧想過很多種交流方式，也準備了問題。
但真正面對面坐著，用朋友的心態交流時，居間慧反而不知道該問什麼了。
“直接說吧，能告訴你的我不會瞞你，不能告訴的你也問不出來。”
古玄讓她進來聊天，不只是為了打發時間，而是，確實需要居間慧幫忙。
“你到底是誰？”
古玄的態度讓居間慧放鬆了，她強行壓制住了基因裡的排斥感。
“我是古玄，三千萬年前，我叫加坦傑厄。”
古玄毫不隱瞞自己的身份。
“啪！”
居間慧聽到這話，手一抖，咖啡杯掉下來了。
杯子沒碎，咖啡也沒灑。
古玄控制杯子懸浮起來，穩穩放回桌上。
“你就是毀滅超古代文明的邪神加坦傑厄？”
居間慧的聲音顫抖著，語氣充滿不確定。
邪神加坦傑厄會毀滅世界嗎？
時間機器裡的幽憐說過，它一旦降臨，人類文明就會終結。
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青年，就是那個恐怖的黑暗支配者？
“如果沒有第二個加坦傑厄，那就是我了，不過，我現在更喜歡別人叫我邪神古玄。”
古玄對居間慧的失態毫無反應，這很正常，能理解。
“你會毀滅人類文明嗎，就像三千萬年前那樣？”
居間慧後悔來這裡。
有些真相，不知道反而更幸福。
超古代文明有更先進的科技和更多的巨人守護者，但還是被加坦傑厄消滅了。
現在的人類，憑什麼抵擋它？
“不會，現在沒這個計劃。”
“別緊張，把我當普通人就行，這樣我們才能好好交流。”
望著額頭已滲出汗珠的居間慧，古玄平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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