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李歸一想起來上次在演唱會見到的那一名似乎患有重度中二病的融詭者,葉峰。
便問蕭無忌:“他的罪行是暴怒嗎?”
相比於副作用,李歸一覺得用罪行稱呼更為合適。
“不是,”蕭無忌搖搖頭,苦笑一聲道,“看來你對七宗罪的本質區別還理解得不是很透徹。既然你當天在現場親眼看到了葉峰,那你覺得葉峰性格易怒嗎?”
“好像並非如此……”李歸一陷入了沉思,“他確實沒有表現得很暴躁,很憤怒,只是很中二,很自負……”
忽然李歸一明白了,他一拍大腿道:
“是傲慢?”
蕭無忌笑著點點頭,“沒錯,葉峰的罪行是傲慢,他看不起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任何詭異。”
“那他豈不是很難…很難管束?”李歸一顯得有些不解,“他會嚴格服從詭監局的命令嗎?”
蕭無忌目光看向窗外,只見密密麻麻的建築物和行人在飛速倒退著,他想了想,似笑非笑道:
“雖然他看不起任何人,但比他強的人除外。我們那位隊長大人的傲慢,可是遠在他之上。所以只要曹隊長還在大武市,葉峰就會乖乖服從命令。”
曹隊長?李歸一又問道:“那咱們的這位曹隊長叫什麼名字?”
“曹延武,延續的延,武松的武。”
李歸一默默把曹延武這個名字記在心中。
忽然,蕭無忌咦了一聲,用眼中怪異地眼神看著李歸一。
“怎麼了,曹副隊長?”
“我想起來了。”蕭無忌豎起食指在空中甩了甩,笑容玩味道,“那次在演唱會現場發生的狼人事件我看過檔案,據檔案顯示,在葉峰到達現場之前,現場有一個‘影子俠’跟狼人纏鬥在了一起,如果沒有那個影子俠,估計當時的傷亡要慘重數倍。現在想來,那個所謂的影子俠就是你吧?”
李歸一:“嗯……是我……不,是小黑。”
蕭無忌調侃道:“好小子,你藏得挺深啊。”
李歸一眨了眨眼睛,訕訕一笑。
“哦,還有,當時好像還有一隻……一隻什麼白虎?檔案裡也不確定那是個什麼動物,反正就是長得像白虎的大貓吧,不會也跟你有關係吧?”
蕭無忌目光灼灼地盯著李歸一。
李歸一“啊”了一聲,面露茫然,裝傻充愣道:
“這個我真不知道啊,我還以為是動物園裡跑出來的老虎呢。”
“你真的不知道?”蕭無忌狐疑道,“我怎麼總感覺跟你有點什麼關係。”
李歸一苦笑道:“蕭副隊長,您也太看得起我了,能僥倖在詭異的毒手下活下來成為融詭者,對我來說就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我怎麼可能還會跟另外一個詭異有關係?別嚇唬我好不好?我只想好好活著……”
蕭無忌哈哈大笑幾聲,“別這麼緊張嘛,開個玩笑。想來也不可能,怎麼可能有人會同時跟兩個詭異牽扯上呢?一個詭異就足夠要命了,兩個詭異?一般人要真遇到兩個詭異,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可你還活得好好的,這就說明……”
說著說著,蕭無忌突然愣住,愈發感覺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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