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讓小黑行動後,肚子基本都會迅速餓化,這個李歸一當然是知道的。
可是這次卻不同。
之前的餓化,起碼都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不會突然一下子就從飽腹的狀態被掏空。
可這一次……
他只是讓小黑扛著六眼飛魚躲到一個隱蔽的地方去,並沒有使用太多的力量,照理說不該餓得這麼嚴重才對。
畢竟他早上坐車過來之前,肚子可吃得飽飽的,甚至都有點撐了,估摸著可以捱到下午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是小黑那傢伙幹了什麼?還是我的身體出問題了?可我昨天去醫院看了,人家老中醫說我很健康啊……”
李歸一心思急轉。
“對,肯定是小黑那傢伙做了什麼。最近感覺它越來越不聽話了,尤其是在離開我的視線範圍後,我跟它之間的感應好像都變弱了不少。”
“這傢伙,不會想脫離我的控制吧……”
“要它真跑了不回來了,那我以後不就沒有影子了?”
想到這裡,李歸一眉頭緊蹙,憂心重重。
若人沒有了影子,那還能算是人嗎?
當然他自己是覺得沒什麼,沒有就沒有唄,可關鍵不是他怎麼看,而是別人怎麼看。
試想一下,在一個豔陽高照的午後,你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某位觀察力比較敏銳的路人不經意間朝你瞥了一眼,然後就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終於確定了那個十分驚人的事實。
“臥槽,那個人沒有影子???臥槽臥槽,鬼啊!!!”
之後的事情就不必多說了。
完全不敢想。
“李會長,你這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察覺到李歸一的異常,鄭恭愣了愣,面露不解道。
“哦,沒事,可能是昨晚上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肚子不太舒服。”李歸一干笑著擺擺手,“對了,你看到那個、那個誰了嗎,我找了半天都沒看到他?”
“那個誰?”
“就是戴大金鍊子那個。”
“他啊,我也沒看到。”鄭恭聳聳肩,“怎麼,你找他有事?”
“也沒事,就是他剛才不是說得很來勁嘛,我還想跟他繼續掰扯掰扯的,結果他就這麼不見了……雖然少一事不如多一事,但說實話,心裡多少還是有點失落。”
鄭恭呵呵一笑,“可能他心虛吧。知道自己做了壞事,所以就格外怕鬼,見到鬼自然跑得格外快。”
李歸一沉默片刻,湊上前小聲說道:
“鄭恭,你跟我說實話,這人是不是你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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