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李哥怎麼都不聽我說兩句，就直接掛了呢？他怎麼這樣……”
一座寫字樓門口，張齊喃喃自語著。
他面露憂愁，來回不停地踱步。
猶豫片刻，他再度鼓起勇氣，第二次撥通了李歸一的電話。
“李哥，你就聽我說一句，就一句。”
“一句？好，我已經聽完了，再見。”
看著梅開二度被結束通話的手機，張齊整個人僵在原地，欲哭無淚。
“李哥，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啊，平常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啊，難道今天是誰招惹了你，搞得你不高興嘛……”
就在張齊為此納悶的時候，一名身穿西裝的高大保安走了過來，對張齊說：
“不好意思，你離遠點，擋住門了。”
張齊：“好的，大哥。”
像只野狗灰溜溜地快步逃走，靠在一處無人的角落。
弱小，可憐，又無助。
大概靠在牆角思考了十多分鐘的人生，一通電話把張齊從幻想拉回現實。
“欸，李哥，李哥你怎麼想起我來了，有什麼事嗎？您說，您說。”
“你有什麼事，說吧。”
“李哥，瞧你這說的，我能有什麼事。沒事，我沒事，就是想你了，哈哈。”
“沒事那我就掛了。”
“欸別別別，李哥，既然這電話都打了，那就多聊幾句唄。”
“有事說事，別墨跡。”
“這、這個，好吧……”張齊猶豫著開口，“就是，那個，李哥，明天你有時間不？有時間的話，就幫我來撐個場子唄。”
“撐場子？”李歸一不解道，“你是幹了什麼？不會在混黑社會吧。我跟你說啊，現在可是法制社會，你別亂搞。”
“沒沒沒，李哥你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混黑社會呢？再說現在早就沒黑社會了。”
“那撐什麼場子？”
“就是、就是……”
“什麼？”
“就是我前兩天不是去找工作嘛，在伯斯直聘上面，有一個小個子穿搭模特的兼職，一天干幾個小時，就試穿衣服，讓別人拍照，工資400到800塊，他們讓我過去面試。”
“嗯，面試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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