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鳴晨起時,羅小清的家人發現他昏倒在廁所門口,全給嚇壞了,趕緊喊人一起把羅小清背去看醫生。
而大冬天的在寒風裡吹了一夜的結果就是——羅小清在村衛生所裡面掛了整整三天的吊瓶。
當然,這三天的吊瓶也不是白打的。
喜歡打撲克的羅小清得到了一副詭異的撲克牌。
但是,從此以後,羅小清就基本不再跟別人打撲克了。
因為,他的撲克牌一齣,就必然會有人死。
羅小清的故事大致便是如此。
“是啊,就是這樣,雖然我也不是很明白……”羅小清眼看前面就是自己指定的那棟大樓,很是不捨地撫摸著小白柔順的毛髮,對前面的李歸一說,“如果還有機會下次見面的話,你能仔細講講你是怎麼收服小白的嘛?”
李歸一沒有急著給出回覆,他先讓小白停在樓前,仰起脖子看了看,回頭問羅小清:
“你準備怎麼上去?”
雖然不捨得就這麼離開小白,但羅小清還是很快就從小白背上爬了下來。
他身材是有點胖可動作卻很靈活,三下二乘五便穩穩地落在地上。
羅小清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坐、坐電梯上去吧,我想電梯應該還能用。”
“嗯。”李歸一點點頭,神色認真道,“等解決了紅月事件,我就給你仔細講講小白的來歷。”
告別了羅小清,李歸一便獨自騎著小白向西疾馳而去。
趕路的間歇,他也趁機用望遠鏡觀察著南北兩處長階的情況。
葉峰是最早出發的,現在人已經登上了長階,只見葉峰跟那個紅月將一黑一紅兩道人影纏鬥在了一起,雙方激戰正酣,鬥得難捨難分,一時竟是不分伯仲。
視線轉向南方,秦勝和帥波的身影也都出現在了長階上面。
兩人的身影時而前後重疊時而左右並肩,配合得天衣無間。
每當那紅月將發起進攻,秦勝就快速後退,而帥波也會立刻怒喝一聲“牆來”,便有一堵高牆拔地而起,將衝來的紅月將攔在一邊。
紅月將一拳拳打在牆上,牆壁便有些搖搖晃晃,但卻始終沒有被打破或者倒塌。
不過隨著紅月將的一記記重拳打在牆上,帥波的臉色也肉眼可見地變得漲紅,因為那拳打在牆上就相當於打在他的身上,很快他就支撐不住,後退兩步連忙收了牆壁。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堵牆消失之際,一雙紅皮鞋竟破風而至,秦勝身形詭異地出現在紅月將身後,只見他雙腳連踏,紅皮鞋如雨點瘋狂擊打在紅月將後背,眼看就要將紅月將從長階上踢下去。
然而就差這麼一點,紅月將猛地怒喝一聲,通體紅光大放,不知從哪裡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巨力,身形一轉雙臂一格,一下就擋住了秦勝的猛攻,甚至還差點反將秦勝打下長階。
要不是帥波那及時雨般的一聲“牆來”,秦勝恐怕就要體驗一下空中飛人了。
轉眼間,李歸一便來到了西邊的那棟大樓下。
他拿起望遠鏡朝東邊看了看,看到羅小清已經上了天台,現在好像正在跟那個紅月將打牌,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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