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到,那個紅月將好幾次想要掀桌子丟牌,可他一有任何動作,就總好像受到了某種無形的力量壓制,動彈不得,只能老老實實坐著打牌。
不愧是最陰的規則系能力,一對一硬控到死。
規則詭異,恐怖如斯。
至於南邊的秦勝和帥波,都二打一了,在他們兩人絕妙的配合下,對面那紅月將更是拿他們沒有一點辦法。
於是就出現了當下這種略顯尷尬的情況。
“隊長,我們好像完全派不上用場啊,要不先回去刷個牙個洗個臉,順便敷個面膜上個眼霜。”
樊青枝感覺自己的存在似乎有點多餘,於是難得開了個玩笑。
文智斌自然聽得出這是玩笑話,但作為隊長他依舊保持著嚴肅,面無表情道:
“雖然暫時是幫不上他們什麼忙,但我們還是要時刻保持警惕,注意周圍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防止有居心叵測者暗中對他們不利。”
樊青枝也不傻,馬上就明白了隊長的意思,她掃視四周,小聲說:
“你是說,詭神教會?”
文智斌點點頭,不再多言。
在紅月重臨這種危機關頭,詭神教會的那群臭老鼠,不可能不暗中搗亂、落井下石。
葉峰等五人正在與紅月將進行惡戰,阻攔紅月將登階,戰局瞬息萬變,一個不慎就會受傷甚至丟掉性命,此刻他們無法分心,更不能受到任何干擾。
於是防止有人暗地裡搞偷襲的任務,就落到了他們肩頭。
在這遠觀防範期間,文智斌接了個電話,但他也不敢太過分心,隨便囑咐了對方几句就很快結束通話了。
而也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說不幸,還真如文智斌所料。
就在天橋數百米外,有幾道人影鬼鬼祟祟地躲在暗處,一個個面帶不善地觀察著天上戰鬥。
一邊窺伺紅月,這幾人還在小聲交談著。
“汪主教,何召那邊還沒有任何訊息傳回來,不會是已經嗝屁了吧?”
“不可能吧,何召那傢伙雖然戰鬥力不咋地,但跑路這方面簡直無敵,就算偷不到詭監局的保密資料,至少也能全須全尾回來。”
“劉哥說的對,整個教會當中,我就沒見過比何召更能保命的,就算詭監局再厲害,也捉不住何召啊,二十一世紀‘土行孫’的稱號跟你開玩笑?”
“沒錯,即便滅詭隊都守在詭監局,也不可能防得住何召的潛入,更何況現在,為了應對紅月,大武市詭監局的高階戰力幾乎全部出動了,剩下一群土雞瓦狗,根本不可能防得住何召!”
“主教英明!詭監局那群蠢貨,肯定想不到咱們會在這時候兩面出擊,雙管齊下,估計大武市詭監局現在已經炸了鍋!”
“何召那邊不管得沒得手都無所謂,現在關鍵是咱們這邊,汪主教,難道我們就這麼一直幹看著啊,啥時候出手?”
“不急,該出手時我自然會讓你們出手。俗話說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等他們打得差不多精疲力盡了,我們就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給他們一鍋端了!”
“主教英明!”
“不愧是智慧無邊的汪主教,在您的光輝領導下,我們詭神教會稱霸大武市指日可待啊!”
”!滅不死不,首俯生眾,代萬秋千,之神詭。幄帷籌運的人大皇教於功歸都這,主於歸譽榮切一,調低調低“
”!滅不死不,首俯生眾,代萬秋千,之神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