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啊啊啊啊我的頭好疼啊!”
汪曾賢雙手抱著腦袋,只覺得有無數鋼針扎進自己的腦袋,頭痛欲裂。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對方究竟是如何對自己發起這般詭異的攻擊,自己明明在血甲的完美保護之下,照理說任何攻擊都無法傷到自己分毫才對。
可是他還是受到了傷害,並且這傷害還持續不斷地進行著,他一次次感受到痛徹心扉的頭痛。
這種感覺,簡直比凌遲還要難受百倍。
凌遲雖說也叫人生不如死,但那卻是一刀刀割在身體上,由外而內。
而汪曾賢現在卻是無形的針直接扎進腦子裡,直接作用於大腦最深處的神經,由內而外,牽一髮而動全身,彷彿靈魂被刺穿一樣。
“到底是誰!是誰偷襲老子!啊啊啊啊你有本事偷襲我,你有本事出來啊!!”
汪曾賢要疼瘋了,他抱著腦袋在地上打起滾來,歇斯底里地嘶吼著。
一針又一針,汪曾賢感覺自己的腦子上面多出了十幾個空洞,他的靈魂也像是變得千瘡百孔,意識逐漸模糊起來。
他知道,要是任由這詭異的攻擊持續下去,他過不了一會兒必死無疑,還是那種身體上看不到任何傷口的死。
他很快便萌生退意,想逃。
但因為這大腦的疼痛實在難以忍受,他幾乎要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並且因為在血甲狀態下,他的腿關節會受到極大的限制,移動時只能達到成年人正常步行的速度。
可他又不敢解開血甲。
因為他知道,一旦失去了血甲的保護,那彷彿開了自瞄掛一樣的神秘狙擊手的子彈就會瞬間洞穿他的心臟。
這麼看來,好像他今日必死。
“怎麼可以……我怎麼可以死在這裡,絕不!我不甘心啊!我還沒有開始好好享受生活呢……”
汪曾賢絕望地低語著,忽然他在地上歪了歪腦袋,看向了一棟大樓的頂端,抬手指向某處,發出一聲飽含憤恨的疾呼:
“嚴厲,我知道你就在那裡,你他媽的再不出手,老子就要交代在這裡了,要是老子死了,你個狗日的也別想活!”
汪曾賢的這聲喊彷彿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如驚雷般劃破夜空,聲音大得竟連千米之外的文智斌等人都能隱隱聽得見。
雖然不能完全聽清楚汪曾賢說的什麼,但文智斌樊清枝憑經驗判斷,他是在求救。
“還有人!?”
他們暗暗心驚,第一時間看向了汪曾賢手指著的方向。
然而可能是角度的問題,也可能是對方躲藏的很好,他們根本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但汪曾賢的手指卻依舊死死地指著那裡,嘴唇也不停地開開合合,看上去應該是在說著什麼求救的話語。
“隊長,那裡難道真的有人?”
樊清枝熟練地在已經紮了十幾根銀針的布娃娃腦袋上又添了一根,隨後微微蹙眉,略感疑惑地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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