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他揍了周大娘一拳,又打死李二哥家的一條狼狗,家裡才賠了不少錢。現在又來惹禍,真是活該!”
“村裡人早就讓他家人送去精神病院,他家裡人非說他沒有安全威脅,咦,害人吶!”
“小高,別怕。我幫你作證,是他先出手打人,不關你的事。”
三人站在小路上,高遠準備主動打電話給治安署說明情況。
誰知剛才打人的這一幕,正好被馬路邊一名巡邏治安員看見,那治安員本能衝下山村小坡,一口氣跑到田地小路邊。
“不許動!”
就這樣,高遠、周伯、肖雅一起去了治安署做筆錄。
經治安員核實,以及村民們的證詞,此事定性:精神病醉漢已經威脅到他人生命安全,高遠是屬於正當防衛。
經過這件事,羅大柱家人也意識到危險性,在村民們的調解下同意將羅大柱送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接近晚上8點,兩名治安員才將做完筆錄的三人送出來。
兩名治安員站在治安署門口閒聊。
“哎,師傅,你說你親眼見到他只打了一拳,沒有故意傷害的嫌疑。一拳真能把人打暈嗎?”
“能,不過要擊準部位,力道也要足夠大,沒練過拳擊是做不到的。比如我們平常不練拳,只練體能和擒拿,一拳是打不暈人的。”
“那為什麼署裡不推廣拳擊?”
“傻王八犢子,你有電擊槍、電棍,你練那玩意幹嘛?”
“......”
高遠和肖雅回到公司樓下後,在街邊買了些路邊攤小吃,邊走邊聊明天上班的事。
“你晚上住酒店,明天到公司直接籤合同,正式開始上班。”
肖雅抬頭看了眼霓虹燈閃爍的商業大樓:“遠哥,市區的酒店太貴了,算了。”
高遠吐槽道:“想要便宜是吧,那我送你去城中村,那裡有10塊錢一個人的多人旅社,那個不貴。”
說完,他想起肖雅白天說過身上一分錢沒有。於是又補充道:“酒店錢我幫你出,等明天租好員工房,你就搬進宿舍了。”
肖雅似乎有難以啟齒的事要說,但扭扭捏捏半天說不出口,走了十幾米後才鼓起勇氣道。
“你不是一個人租房,還是兩室一廳嗎?我......”
高遠瞪大眼睛,將烤腸籤子扔進垃圾桶:“好啊,第一天認識你就敢打我的主意?”
肖雅跺兩下右腳以示抗議,拼命解釋:“我是為你節約錢!不是打你的主意!”
不對,這個女人敢提出去我那住,她怎麼知道我沒有女朋友?
“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怎麼知道我沒女朋友?”
肖雅一副看弱智的眼神:“來治安署的路上,你只在員工群裡發了訊息,沒給女生髮過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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