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午休後的高遠帶著滿血狀態，準時踏入晨風桌球俱樂部大門。
王浩熱情接待，一進門就聊起上次的桌球比賽，對高遠職業選手般的技術念念不忘。
客套好幾分鐘後，兩人才進入商單談判。
王浩仔細閱讀商業計劃書，對裡面的專業術語只看個大概，重點翻到拍攝劇本那一頁。
之前他跟高遠說過，不管怎麼設計，必須要有高遠打檯球的場景。
看到計劃書上有明確保證後，王浩滿意點頭，接著翻到後面的價格與效果保證那一頁。
“1、遠大傳媒將負責晨風桌球俱樂部的影片拍攝，收費9999。
1、保證播放量200萬以上，至少3名真實顧客進店（透過該條影片）。
備註：
如果總播放量無法突破200萬，就一直拍，一直髮，直到總播放量超過200萬為止。
如果真實進店顧客不超過3名，就一直拍到有3名顧客進店為止。”
王浩輕輕合上計劃書，神色有些失望。
上次憂憂傳媒的人來，開口就是1000+粉絲，1500萬播放量，500條以上的評論。
並且劉莉親自來找他的時候，甚至還給出五折的價格，只需7000元。
相比較而言，高遠商業計劃書，除了自己的檯球技術外，毫無優勢可言。
“小高啊，我確實比較看重你技術帶來的精準流量。但就商單這一塊，你這個運營方案毫無競爭力啊。”
高遠當然知道王浩會是這種反應，畢竟憂憂傳媒的套路是弄虛作假，別說1000粉，5000粉他都敢亂報。
反正能坑一個是一個。
高遠之所以不列舉漲粉量、評論量這些資料，是因為不是超級大V的情況下，這些資料的不確定性很大。
例如，一條家長用棍棒教育小孩的影片，播放量有可能突破50萬，但是漲粉可能只有10個。
因為網友只當看個樂子，看完就走。
而假如一個前凸後翹的擦邊女，可能影片播放量只有5萬，但卻能一下漲粉五六百。
因為有些網友是真壓抑，真想連結，或者鹿一把，會關注博主，以便長期意淫。
所以，高遠也不確定，檯球廳的劇本，網友的關注率到底有多少。
把漲粉數量寫進商業書，要麼造假一天完成，要麼就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完成不了任務，就得免費為合作的商家加班拍攝。
高遠先是承認自己的收費和內容，確實有些小氣。
然後鄭重告訴王浩一件事，“小心被假資料誆騙。”
王浩以為“假資料”，指的是用鬥加投流，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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