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結合部，一家低端KTV中，888大包房。
這裡的消費價格，只是市中心的三分一，不過裝修也非常拉胯。
高遠一進包房就聞到重重的異味，嘔吐物、酒精、煙味全都沒有精心打理過。
甚至沙發也到處是菸頭燙壞的黑洞，包房大茶几上水都沒有蒸發乾淨。
可以看得出打掃衛生極其隨意。
精神小妹們一到包房，就每人吹了一瓶啤酒。
這給高遠都驚呆了，這特麼吃的都還沒上，歌都還沒唱，就喝上了？
這時，一個綠頭髮的精神小妹跑過來給高遠敬酒。
山雞攔住：“我哥說了，不喝酒不抽菸，是來看你們展示才藝的！”
“這一杯，我替我哥喝。待會誰再找我哥喝酒，我罵人了！”
高遠滿意極了，一包中華，一碗牛肉粉就把這個精神小夥買通了，竟然如此尊重自己！
等零食上齊後，兩個精神小妹跑到大螢幕前去，開始展示舞蹈。
高遠看得出這幫人沒有撒謊，她們跳的舞蹈都是鬥音上比較流行的網紅舞蹈。
動作不難，但流行。
他坐到高高瘦瘦的張佳佳身旁去，對方的連衣包臀裙坐下來，整截大腿都露在外面。
“之前直播了多久？”
KTV音樂震天響，上臺去的兩個精神小妹正在唱“死了都要愛。”
張佳佳沒聽到，直接摟住高遠脖子，把耳朵貼在他嘴邊。
“哥！聽不見！”
高遠扯著她耳朵：“之前！直播多久了！”
張佳佳身上香水味很重，不過很劣質，她手搭在高遠肩上，一隻手扶著高遠下巴。
“哥，加上之前公司，斷斷續續播一年了！”
高遠還想聊幾句趕緊啟用任務，誰知這時張佳佳突然一下站起來。
“今天高哥請客，我們帶他玩一個天女散花。”
天女散花？高遠問道：“天女散花是什麼鬼？”
但KTV實在太吵，張佳佳什麼也沒聽到，一把將高遠從沙發上拉起，站到臺上去。
隨後八個精神小妹圍上來，手拉成圈，將高遠包圍在裡面。
山雞明白天女散花是什麼，立馬放了一首上頭的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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