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冉的手放在高遠胸口，嘴角微微翹起。
心想。
還算你有點良心，知道我的好。
高遠就這樣摟著她，看著她的鼻子，她起伏的胸膛，聽著她的呼吸。
馮冉的香水是最不刺鼻的，只有靠得很近才能聞到淡淡的雨後花香，很潤。
馮冉也突然間沒了臺詞，就那麼仰頭看著高遠。
屋頂LED燈的白光打在她臉上，讓她的皮膚看起來更白了一些，高遠這個距離，甚至能看清她臉細細的青色血管。
“好嫩。”
“什麼好嫩？”
馮冉心想，咱倆還沒開始呢，你這是說的哪個部位。
高遠輕撫她的臉蛋。
“我記得我上次看到我臉上有血管，還是初三的時候。”
“自從大學後，就開始皮糙肉厚了。”
馮冉心頭一顫，原來說的是皮膚啊。
她呢喃道。
“那當然啊，我中專畢業，等於是高中畢業，才18歲！”
“你大學畢業都22了，那能一樣嗎？”
高遠索性放開了馮冉，側身用一隻手撐著頭跟她聊天。
馮冉也自覺躺上來，側身看著高遠。
“馮冉，跟我說說你小時候學鋼琴畫畫的事唄。”
“啪嗒！”
高遠都沒注意，馮冉什麼時候把燈給關了。
“不是，你手不是在我胸口嗎，你怎麼關的燈？”
“腳。”
“腳？”
“嗯，我還學過一點舞蹈呢。”
“好啊你，學舞蹈用來關燈？用來套路我？”
“我還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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