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沒接這話茬,話鋒一轉:“混沌最近這動靜,你怎麼琢磨的?”
這變化剛冒頭的時候他們幾個就注意到了。可麻煩的是大道那邊整個被封死,連時辰都摸不進去,想從大道那邊探點訊息都沒門路。
“還能咋看,估計是新紀元要開了。”時辰想了想,隨口給了個猜測。
眼下混沌的變化跟以前比也就靈氣足了些,別的還沒看出啥太大動靜。
時辰嘴上說是新紀元,可心裡其實也沒底。前面三個紀元,哪個不是一開就整出個嶄新時代?可這次的變化怎麼看都有點溫吞,他一時半會兒還真瞧不出門道來。
混沌裡那些至強魔神也都在猜,各種說法傳了一堆,可能把這事兒講透的,一個都沒有。
可誰也沒注意到,虛無那邊,混沌外頭裹著的那層霧氣正一點點淡下去。照這架勢,再耗些日子,混沌世界就得整個暴露在虛無諸天眼皮子底下了。只是變化太新,時辰他們還沒反應過來。
“你就沒往別處想過?”
“你要輸了。”盤古手上棋子一按,棋盤上畫面驟變,一尊持斧巨人憑空立起,直直盯著時辰那邊的棋子。
“贏我?可沒你說的那麼輕巧。”
時辰落子,棋盤裡那把巨斧當場碎了,只剩下巨人杵在那兒發愣。
“眼下確實沒啥別的想法,往後再說吧。”時辰語氣淡淡的。
最近混沌裡總有個聲音在響,誰傳的時辰心裡門兒清。
興許是混沌吞了太多外來的東西,原本心思簡單的混沌生靈也開始起了變化。好在他們十一個混沌境魔神一直盯得緊,這些動靜都還在朝好道上走。
混沌裡頭那股動靜,打從頭到尾就沒停過,全是世界樹在那兒攪合。
她也不知道打哪兒學來的招,整天在混沌裡四處嚷嚷,翻來覆去就一個意思,想讓時辰把天庭給立起來。
這風聲傳得那叫一個快,連不少混沌魔神都跟著點頭叫好。說起來也難怪,自從虛無噬元獸那一夥跑來鬧過一場以後,混沌世界這攤子事就兜不住了,直接亮在了虛無諸天眼皮子底下。
看看別的地兒,早就亂成一鍋粥了,可混沌這邊呢,因為大道老早就整了個諸神會議,反倒顯得安穩不少。
再加上後來時辰一個人把那些魔神全都壓得服服帖帖,說起來,混沌魔神里頭就數他最有牌面。
這回世界樹的意思明擺著,就是想把時辰往天帝那位置上推。一來嘛,她自個兒藏著些不為人道的小算盤;二來呢,也是想提前給混沌世界備條後路,好應付往後那些說不準的變故。
這事兒,旁的那些魔神心裡頭也跟明鏡似的。世界樹那麼一吆喝,他們就在背地裡也跟著推了一把。
“上了那位置不也挺好,往後真要出啥事也不怕。”盤古開口勸道。
時辰樂了:“世界樹到底許了你啥好處,跑我面前這麼賣力替她說話?你就不怕我扭頭就溜了?”
盤古這人啥性子時辰還不清楚?要沒人在背後攛掇,他打死都不帶提這茬的。他一門心思全撲在求道上頭,外頭那些破事壓根不入耳。今兒能主動開這個口,那真是見了鬼了。
盤古有點不自在,撓了撓頭:“她讓我去她那諸天裡頭悟道。”
時辰一聽這話,差點沒背過氣去:“就這點東西,你就把我給賣了?”
他還當世界樹給盤古塞了多少好處呢,結果就這?
所謂的悟道,說白了就是世界樹把自己帶著的諸天世界都敞開了讓盤古進出,那些世界裡頭能分出千萬種人生,他能去走不同的輪迴路子,試著找超脫的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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