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誰也沒再說話，身影就那麼在虛空裡淡了去，過一會兒便消失得乾乾淨淨，彷彿這地方從來沒人來過一樣。
轟隆隆——
距離這一量劫開啟還有四百年，混沌深處就開始炸響了。灰撲撲的霧氣瘋狂翻湧，周圍那些世界被震得直哆嗦，跟篩糠似的抖個不停。
洪荒這邊，九天之上，消失了一個量劫的鴻鈞老頭，突然冒出來了。還直接坐在紫霄宮裡，把所有聖人都喊了過來。
“老師！您咋說回來就回來了？”
紫霄宮裡頭，瞅著突然現身的鴻鈞，幾個聖人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鴻鈞掃了一圈，底下這些人的心思他門兒清，要說能讓他心裡有點波動的，也就只有通天那小子了。
通天是個直性子，當初鴻鈞走的時候他就又難過又捨不得，如今人突然回來了，他激動得眼眶都有點熱乎。比起其他幾個聖人那副裝模作樣的假臉，通天這份真情實感，才是鴻鈞最稀罕的。
“這回吾回來，是有件天大的事要跟你們交代，關乎整個洪荒的存亡。”
鴻鈞說話很快，根本沒工夫扯那些家長裡短。他倒是想跟通天多嘮兩句，可眼下這情況，時間根本等不起。
“老師，您說的到底是啥事啊？”老子作為大弟子，自然得先開口問。
“這一陣子，你們對洪荒有啥感覺？”
鴻鈞沒直接回答，反而先把問題拋了回去。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下來，死一樣的寂靜。幾個聖人大氣都不敢喘，有的在琢磨，有的純粹是等著別人先開口。
“巫妖人三族打完那場大仗之後，洪荒表面上看著挺平靜，可實際上暗地裡浪濤洶湧。弟子覺得像是有人在背後擺弄棋局，但弟子本事不夠，查來查去也沒摸著半點有用的線索。”
老子一向講究無為，要說這幾位聖人裡頭最讓人捉摸不透的，還得是接引。他到底有多大本事，連其他聖人都說不準。尤其是他搞出來的那套夢中證道法，直接讓他成了個解不開的謎。
“不錯，接引你看得很準。”
鴻鈞瞥了接引一眼，眼裡頭閃過一絲滿意。不管接引和準提後來怎麼走，哪怕是西方教從玄門分了出去，在鴻鈞心裡頭，這倆依然是他正兒八經的徒弟。如今徒弟眼光這麼長遠，他這當師父的能不樂呵嗎？
“不過，你說的時間不對。其實在巫妖人三族開打之前，洪荒就已經有人在暗地裡佈置了。要是往大了說，整個洪荒能出現，本身就是這盤棋局的一部分。”
鴻鈞這話一齣口，所有聖人的臉色都變了。他接著揭開了那個驚天秘密——整個洪荒的存續，不過就是一場棋局罷了。
“老師！那到底是誰在下這盤棋？”
原始急得不行，搶著問道。他們這些聖人早就習慣了高高在上，可今兒個突然聽說自己不過是棋盤上的棋子，這落差誰能受得了？
“你心裡不是早就猜到了嗎？”
鴻鈞看了原始一眼，心裡頭雖然不怎麼待見這個大弟子，可終究是自家徒弟，話到嘴邊還是留下了半分餘地。
“父神。”
原始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早就沒了影，整個人傻愣愣杵在那兒，嘴裡翻來覆去就這兩個字。
“痴兒。”
鴻鈞眼皮子抬了抬，眼神里頭透著說不清的複雜，末了一聲輕喝，才把原始從魂兒都飛了的那個狀態裡拽回來。
第218章 鴻鈞解惑
“老師，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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