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多事情他們根本沒有選擇。
“這個花盆，能拿回來嗎？”
黛莎貝拉問。
她指著的那個花盆大家都有印象，畢竟大半個月之前達米安剛剛打碎一個一模一樣的，黛莎貝拉至今都沒有丟掉那個花盆的碎片，而是把它洗乾淨收了起來。伊芙琳和黛莎貝拉兩個植物殺手打賭說誰能養活一盆開花植物，黛莎貝拉輸了，還沒來得及履行賭約。
伊芙琳的那一盆花此刻也半死不活，艾德里安入院之後它的主人就已經顧不上給它澆水，如果不是月見草生命力頑強，這東西很可能已經是一盆枯草了。誰也不知道黛莎貝拉要一個花盆幹什麼，不過調查現場的紅羅賓順手就把它搬了回來。
黛莎貝拉沒有動盆裡瀕臨枯萎的月見草，小心翼翼翻過了花盆，在盆底看到一個在店裡磕出的缺口。選購花盆的時候兩個人在琳瑯滿目的店鋪裡選中了這一雙一模一樣的手作款，就算在拿起其中一隻檢視時不小心把它磕在了架子上，伊芙琳也沒有選擇換一個款式。
這只是一個能讓它從無數個一模一樣的花盆中區分出來的獨一無二的瑕疵。
花盆沒問題，只有黛莎貝拉和伊芙琳兩人知道這上面曾經發生過的故事，只有她們兩人知道這個瑕疵的來歷。但黛莎貝拉抱著花盆沈吟半晌，就在提姆以為自己沒有把濺在上面的血點徹底清理乾淨的時候，黛莎貝拉忽然開口。
“幫我拿下金屬掃描器。”
伊芙琳種花的時候肯定不會往裡面放任何金屬，但金屬掃描器掃上去的時候，真的有尖銳的的滴滴聲響起。所以他們花了幾分鐘小心翼翼把這顆快枯死的花挪到了另一個花盆裡澆上水，然後湊在一起低頭看向黛莎貝拉從花盆裡取出來的東西。
“一枚硬幣？”
斯蒂芬妮疑惑的開口，“可是，你怎麼知道這裡面……”
“艾德里安肯定有秘密，但除了這盆一直有他照顧的花之外他沒有任何別的藏寶地了。”黛莎貝拉輕聲說，“他的動線非常簡單，但我不相信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能夠被謀殺二十次，就連蝙蝠俠也沒辦法徹底阻止。”
伊芙琳活過三月二十五日，艾德里安就會死。
當初的黛莎貝拉以她的無條件幫助來交換一個能夠讓她救下伊芙琳的提醒，曉美焰當然會留意索恩兄妹的情況。如果伊芙琳不死艾德里安就要死，如果伊芙琳死了艾德里安反倒會沒事，這一次的重啟是第一次艾德里安還活著伊芙琳卻死去了的情況，黛莎貝拉把手心那枚鐫刻著貓頭鷹浮雕的硬幣擦了擦，然後站起身來。
“這個也通知蝙蝠俠。”
硬幣是被用什麼硬物貼著花盆邊緣戳下去的，藏的不深，但並不容易看出。艾德里安是出於什麼樣的心態把它藏進妹妹要他照看的花盆裡黛莎貝拉不得而知，藏起來就是不想被人發現，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們第一次查出艾德里安究竟是在和什麼聯絡，黛莎貝拉想到這裡稍微頓了頓。
“我想把這件事告訴小焰。”
提姆卻不認為現在就聯絡她是什麼正確的行為。
“索恩決定隱藏的不一定是什麼簡單的事情，只有一個線索通知曉美焰也沒有用，至少要查出這個標記的含義。”他把那枚硬幣從黛莎貝拉的手裡拿出來封進證物袋，仔細斟酌著用詞，“黛西，我們也很希望查出真相。”
“我知道你們會盡力的，你們每次都會盡力的。”黛莎貝拉毫無反抗地注視著他的眼睛，“但是未來還有過去，也許會在我們意想不到的時刻到來；小焰關於上次的結局的敘述……有問題。我在想，會不會那一次的結局在魔女之日到來前就已經被寫好？”
真正和曉美焰對話的從始至終只有黛莎貝拉一個，所有人獲得的資訊全都來自於黛莎貝拉的轉述，所以黛莎貝拉對此的感受也是很重要的一環。她此前沒有提到過有關最後一次結局，此時提起時卻像是終於忍不住自己的疑惑和恐慌：“她對我成為魔法少女這件事表現出來十分的擔憂，她在先前的某一天表現出極大的恐慌……她說哥譚會被一個叫做阿卡姆騎士的人和稻草人一起聯合佔領，他們搞來了一支軍隊，為了殺死蝙蝠俠。”
“但這個未來沒有發生，它只出現了一次。”
“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
“不管世界是怎麼樣的，我們都能解決的。”斯蒂芬妮搓了搓黛莎貝拉的臉，讓她抬起頭來：“好了，小花，沒事的。”
“大不了拯救世界而已。”
【作者有話說】
挑了最雷霆的一句當標題！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