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其他人看到的就是布魯斯和黛莎貝拉似乎是在冷戰。
冷戰的原因他們不得而知,黛莎貝拉很少有會把事情悶在心裡不願意傾訴的時候,她只是在調查九頭蛇,順便等待四月三十日的到來。
“哥哥,我沒事……分開巡邏是因為她們兩個又要吵架,我趁著她們吵的時候我把使魔殺完了她們就不會吵了,小問題。”
佐倉杏子和美樹沙耶香吵架的問題還沒解決,不知道為什麼花作為一個不管看見魔女還是使魔都會殺了的魔法少女和佐倉杏子能和平相處那麼久,美樹沙耶香就不行,但黛莎貝拉說起這件事只能嘆氣,“我覺得花要是不去拱火的話也許她們兩個不會鬧的這麼僵……”
但是人家當魔法少女都要當瘋了,愛咬誰咬誰吧,反正她有數。
“嗯嗯,今天會早點結束,因為花似乎白天還巡邏過。那些小蟲子她都抓乾淨了,我今天直接回家,她那裡今天不留人。”
花已經處理掉了兩三波進入哥譚的九頭蛇,不知道她如何掩蓋她在這裡面的痕跡的,但她有她的手段。黛莎貝拉蹲在三門大橋的頂上注視著燈火通明的阿卡姆瘋人院,一邊心不在焉地回答著迪克的問題:“我走完一半了。”
“你現在在哪?”
“我路過阿卡姆……好吧我馬上離開。黑蝙蝠為什麼也在這裡啊。”
黛莎貝拉站起身來。
哥譚的夜風穿過她柔軟的髮絲,黛莎貝拉回頭看向哥譚,掌心的靈魂寶石一動不動,沒有任何閃爍的傾向。附近沒有任何使魔和魔女,這是一件好事,但就在她腳尖離開鋼架的一霎,靈魂寶石忽然綻放開無比刺人的光彩!
阿卡姆瘋人院的方向。
警報響起的同時黛莎貝拉也回頭望去,她看到爆破的火光和驟然坍塌的外牆,靈魂寶石朝向那個方向時光芒幾乎刺破手掌。這一幕和已經被淹沒在時間裡的某一次重啟有著微妙的重合,黛莎貝拉問迪克:“阿卡姆怎麼會有魔女?!”
阿卡姆不可能有魔法少女許願,她也敢肯定這裡面關押的病人們都並不符合與丘比簽約的條件。唯一的可能似乎是使魔吃人進化,但那不該這麼快,黛莎貝拉在先前也並未感受到使魔的氣息。
但魔女既然已經出現,便絕對不能放任不管。
迪克現在正好在蝙蝠洞,背景音一片兵荒馬亂,他們用最快的速度切入阿卡姆的監控仔細排查到最後竟然發現小丑不見了。黛莎貝拉被強制要求待在原地,等他們報完失蹤名單她直接拔出武器:“我得去看一眼。”
小丑和另外幾個超級罪犯一一起失蹤,不管是不是被魔女吃了都得確認,但就在她落在阿卡姆之前,黛莎貝拉看到丘比蹲坐在原地意義不明的注視著她。
不知何時來的。
*
黛莎貝拉的願望是希望哥譚人在做出決定的的時候能擁有更多的善意。
杯水車薪也好,掩耳盜鈴也好,但在她簽訂契約後的這些日子裡哥譚的犯罪率確實真正下降了很多,哥譚是一座爛到根的城市,但善意是有用的。
不是所有人都天生懷著難以排解的惡意,褪去作惡那一瞬間的衝動很多人都會是善人。韋恩企業正在想方設法用各種各樣的慈善給他們一個不用傷害別人就能活下去的機會,黛莎貝拉所做的是用魔法將善意植入他們的心裡。
這只是一個開頭,一枚能夠讓哥譚變好的種子。
她一直沒有辦法推測出許下這樣願望的自己會有什麼樣的固有魔法。
但是在看著靈魂寶石汙濁飛漲的時刻,她似乎終於能夠明白命運究竟從她的手裡搶去了多少珍貴到無以覆加的事物。
小丑的瘋笑聲已經消失在了魔女的結界裡,他的生命終於終結,殺死他的那個魔女變成了一枚被花握在掌心的悲嘆之種;但花的表情十分緊繃,她半跪在地上,輕輕摸了摸順著黛莎貝拉臉頰流下的鮮血,聲音前所未有的溫和。
“不要害怕,好孩子,你會沒事的。”
但是黛莎貝拉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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