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小丑死了
兩道顏色相異的身影劃過哥譚上空。
漂亮的電動行李箱出師未捷身先死, 已經在九頭蛇的襲擊下化為了一堆悲慘的碎片；現在她把半張臉埋在灰色的圍巾裡，無言地看著花遠遠對著追過來的九頭蛇投擲武器。
誰說劍客沒辦法遠端了，劍客就適合遠端。
花丟的很準。
這裡是蝙蝠俠的城市, 若非必要她一般不在這裡殺人，所以這一次花丟出去的只是單純的劍而已, 因為沒在上面附加「劇變」的火焰。地上的九頭蛇被戳得慘叫連連癱倒在地, 再過不久就會被蝙蝠俠回收, 所以弗洛爾也不用急著出手。
她只是安靜的蹲在花的身後, 像一隻蓬鬆柔軟的灰色大面包。
弗洛爾作為魔法少女的裝扮和黛莎貝拉截然不同。灰色的圍巾，灰色的毛衣, 尾端柔軟的流蘇隨著夜風揚起, 一枚灰色的靈魂寶石鑲嵌在胸口心臟的位置。這一身在這個季節看起來會有些熱, 但魔法少女的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 熱不熱完全是唯心主義。
看起來很暖和，也比實際的身形要大出不少，在這樣的夜裡更是完全融化在了哥譚的黑暗裡。
“他們怎麼找過來的？”花問。
“嗯……我想，是我們路過了韋恩塔。那裡面有個人應該是九頭蛇安插的間諜來著, 但我沒想到在黛沙貝拉不存在的世界那個人還在這裡打工……”
“蟑螂一樣啊。”
花露出一個嫌惡的表情。
“算了，箱子裡反正沒裝什麼，我們走吧。”弗洛爾拽拽她的衣襬, “我真的覺得旅行箱沒那麼必要，你到底為什麼要拉個箱子……”
“你走累了還能坐一坐，多好。”
“哥譚到紐約的距離還沒長到需要一個旅行箱來專門坐著休息吧？”
花“嘖”了一聲：“那這是我要坐的，行了吧。我們回來的時候重新買一個, 灰色的怎麼樣？”
弗洛爾：“……”
她假裝自己忽然失聰了, 沒聽到花在說什麼呆話。
這傢伙的惡趣味在很多時候應對起來是很麻煩的, 佐倉杏子和美樹沙耶香吵架的時候她還會暗戳戳拱火, 所以無視應該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花很多時候也不會不依不饒，既然弗洛爾已經這麼說了，她也就打算現在啟程去紐約。旅行包沒有被一起毀掉，現在還被花背在背上，她們兩個從這座不算高的樓頂站了起來，嗅到淡淡的血腥氣。
今晚風向不太對，地面上倒著的那些九頭蛇的血氣她們是嗅不到的，那些氣息本來也沒辦法傳達到這麼高的地方。花立刻警覺的回過了頭，判斷風向對她來說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花幾乎是立刻就看向古怪的血腥味傳來的方向。
弗洛爾低聲道，“怎麼了？”
*
小丑又越獄了。
這樣的事情在哥譚算得上時常發生，但在黛莎貝拉所經歷的迴圈往覆的一個月裡並非每一次都會發生。小丑的想法沒人能夠預料，他是唯一不因蝴蝶效應便能自行改變行為的人，或者說他的行為本身就是無序的。花在得知這個訊息後立刻就打算離開哥譚，這個時候倒是真的一點都不墨跡了，但她們沒走掉。
並不是弗洛爾做了什麼，是小丑攔住了她們。
對於哥譚十分了解的花不會迷路，有著黛莎貝拉記憶裡的弗洛爾也不會，所以想要避開小丑本應該是十分簡單的事情。在這樣的情況下再碰到小丑那就只能說明這裡面有人是故意的了，小丑綁架了一群坐著校車出門研學的學生，蝙蝠俠已經趕到了附近，卻發現小丑並不在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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