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因哥舒臨的魅力與鼓動而加入夜歸軍不久的民間共鳴者,就是如同洛辰一般在戰場上摸爬滾打,見證了不少死亡的老兵同樣會受到影響。
一位位當初執行任務中犧牲的隊員出現在洛辰眼前,質問他,祈求他,咒罵他,而洛辰卻連話都說不出來一句,手中的佩槍也不自覺的放下。
這不是殺戮,這是誅心!
士氣徹底陷入谷底,可真正的殺機才剛剛浮現。
“啊!!!”
一聲慘叫打破了雨幕的沉寂,眾人驚恐的發現,那些幻影在復甦,變為實體,然後朝他們揮動了屠刀。
無論是過去在此戰鬥死亡的戰士,還是他們記憶中已經死去的人,在這一刻都成為了想要將他們拉入地獄陪他們一起承受煎熬與痛苦的索命者。
夜歸軍的陣容徹底大亂,遠處被壓制殘象再度衝破了防線,整個北落峽谷出口處亂成了一鍋粥。
“不,不要!”
“小瑤,我是爸爸,我是爸爸啊!”
“為什麼,為什麼!”
……
世人皆有七情六慾,面對昔日的好友,戰友,乃至親人,伴侶,數千共鳴者根本無法對他們下手。
溯洄雨浮現的正是他們心中最遺憾與最重視的那些人,這是一場來自最熟悉之人的屠殺。
潰不成軍在這一刻成為了夜歸軍最恰當的註腳。
哪怕是忌炎與墨染也不例外,面對眼前記憶最深刻的老者,墨染根本下不了手,只能徒勞的招架,那熟悉的一招一式,如同在凌遲墨染的心一般。
“師父……,徒兒好想你……”
哪怕明知道眼前的人不是真的師父,可墨染還是忍不住呼喚出來,當初玄渺真人不告而別,師兄妹兩人連墳都是立的衣冠冢,這成了墨染與長離心中永遠的痛。
如今再次見到玄渺真人,即便是除了長離,很少在意其他人的墨染也想看一眼,再看一眼,遲遲無法還手。
但唯有一人例外。
哥舒臨冷酷的揮動大劍將眼前早已死去的親衛再度斬滅,當初他為了維護軍紀,不得已當眾殺掉對方,如今的他,依舊能狠下心送對方重歸地下。
毫無猶豫的送走了自己的親衛,與一位位當初陪他出生入死,用死立下戰功,支撐他當上夜歸軍鎮戍將軍的戰友。
哥舒臨以黑炎焚天,大片消滅聚攏而來的殘象潮,近乎冷血的對著遲遲未曾還手的眾人咆哮。
“瞧瞧你們現在這副樣子!算什麼夜歸軍!你們不配當我的兵!
我也會恐懼,我也會流血,會因為鳴式弄出來的操蛋虛影而痛苦,更會因為戰鬥而死去。
可我們身後是還活著的人,是踏馬今州的千萬人,老子們是夜歸軍!是敢打敢拼,不怕犧牲的夜歸軍!收起你們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是,眼前的人是我們曾經的同胞、親人、戰友,可就因為是他們的影子,我們就要停下,就揮動不了手中的武器了麼。
難道你們要以沉默去回應我們肩負的那些人?我們踏馬的是軍人!能做的是踏著無數的屍體,不斷的殺戮,直至消滅最後一個敵人!別他孃的讓老子看不起你們!”
。來氣過不們他得,積堆口在緒種種,……哀悲、甘不、愧、豫猶,響炸邊耳在責斥與吼怒聲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