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印有羊首惡魔的卡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秋水的脖頸飛去,背對著的秋水在一瞬間被恐怖的殺意嚇到身體僵硬,動彈不得。
但正對著的椿卻好似見到了好玩的玩具一般,身後的“裁春”精準的將卡牌挑飛,救下了秋水。
倒飛回去的惡魔卡牌落到了傷痕手中,在其指尖翻飛把玩,隨時往上一揚,揮出大片在空中燃燒殆盡的卡牌。
旁邊的憂鬱女子優雅的拉動了手中的小提琴,隨著一個個樂符落入地面,一隻只殘象從地下爬了出來。
都是老朋友了,哦,還有一些殘星會改造的造匠和處刑人。
“嘻嘻,好久不見呢~,傷痕,還有人家親愛的姐妹,弗洛洛,上次不小心讓你們跑掉了誒,沒能殺掉你們,人家那段時間吃飯都沒胃口。”
望見傷痕和弗洛洛的椿並不感到驚訝,這才是守岸人帶她來的真正原因,黑海岸可從沒對殘星會放下過警戒心。
不過沒想到殘星會一齣手就是兩位會監來阻攔他們,真是好大的手筆呢。
“這個瘋批娘們,真的一點都不想見到她。”
傷痕嘴角抽得厲害,就連弗洛洛的表情都沒那麼好看。
很顯然,傷痕和弗洛洛並不怎麼想見到椿,但沒辦法,阻攔黑海岸的支援是他們的目的,再不想與椿交手,現在也不得不上。
面對兩位會監,椿一點也不害怕,饒有興致道:
“所以你們兩個,是想一起上呢?還是打算搞車輪戰?不過人家都奉陪哦,希望你們這次能夠殺了人家……”
瞳孔的猩紅暴漲,椿的笑容逐漸變得病態而癲狂,一頭白髮也在一瞬間變得鮮紅如血。
“……或者被人家殺死,這次,可要盡情的取悅我哦!”
剎那之間,椿如一發出膛的子彈一般,主動朝著傷痕與弗洛洛衝去,“裁春”被藤蔓纏繞甩出,跨越百米的距離徑直刺向傷痕的咽喉。
上次被傷痕耍了一番,椿可一直記著呢,說要將他千刀萬剮,椿從不食言。
三大海嘯級的頂級強者一瞬間在空中交鋒數次,地上的兩方人馬也未閒著,黑海岸執花個個皆是精銳,均有巨浪級,乃至不少有怒濤級的實力。
但殘星會與殘象這邊數量更多,雙方就此糾纏在了一起,短時間內是別想分出勝負,更何況,此戰的關鍵不在於他們,而在於天空上激烈廝殺的三人。
另一邊,守岸人也遇到了麻煩,化身蝴蝶飛在空中的她,突然遭受了一道道暗紅色的湮滅能量光束的襲擊,一隻只黯星蝶及時攔截,但守岸人也被逼停。
抬頭望向站在懸浮在空中的巨大石塊上的身穿黑袍黑甲,臉帶面具的男人,守岸人好看的柳眉微微蹙起,面無表情的吐出幾個字。
“殘星會會長,千面百貌的歷劫者,這次用的是卡戎的身份麼,那麼斯瓦茨洛想必也不是你的真名,可你認為就憑你一人也能阻攔我麼。”
粗糙沙啞的聲音響起,漆黑的鐮刀用力一杵,隨後朝著下方的守岸人殺去。
“呵呵,不試試怎麼知道。守岸人,就此止步吧,意旨所註定的一切不容忤逆,與命運作對,只會帶來更大的煎熬。”
指尖的藍色蝴蝶飛起綻放,化作一輪籠罩方圓十里的巨大紫色星空領域,“終末迴環”之內,她即是一切的掌控者。
一枚枚空間崩潰形成的“坍縮核”生成在守岸人的四周,隨著守岸人的揮手變為一隻只耀星蝶,朝著自上而下襲來的斯瓦茨洛飛去。
守岸人或許能戰勝斯瓦茨洛,但也不是短時間能夠解決的,而現在最缺的便是時間,殘星會的出現也意味著黑海岸的支援無法第一時間到達。
面對鳴式最強兵刃無妄者的人,終究還是隻有哥舒臨與墨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