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稱我為哥將軍,因為每次戰爭,我皆衝鋒在最前面,夜歸軍的將士們信服我,認為我是戰神在世。
但只有我自己才清楚,我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只是我見證過這個世界太多的罪孽。
我本是重州的一介伍長,重州很亂,亂到旁人難以想象的地步,我看見過數不清的人死了,不是死在殘象手中,而是死在看不見的利益之上。
而我參軍只有一個目標,殺殺殺!殺出一片朗朗乾坤,殺出一個盛世瑝瓏。
他們的做法令我感到噁心,不恥為伍,我的刀從不對自己守護的百姓揮下。
所以我逃了,我不願與重州的高層同流合汙,因此我背上了逃兵的稱呼,重州鎮撫司頒佈了我的懸賞令。
呵呵,沒想到我還挺值錢的,三百萬貝幣,夠救活一百多個家庭了吧。
但懸賞令對我來說其實無所謂,雖然我只是一介武夫,雖然因為不願與他們狼狽為奸,參軍多年我也不過是個小小的伍長,但在重州,能殺我的人,並不多。
可因為一場意料之外的大火,我再度暴露,重州的一位世家紈絝強搶民女,把人活活凌辱而死後,害怕她的家人鬧事,於是派手下放了一把火,想讓他們一家葬身火海。
大火引來了殘象的注意,若我不出手,他們必死無疑。
我本不該多管閒事,這對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一旦暴露,誰也不知道鎮撫司派來殺我的人究竟有多強,我能否戰勝。
但我終究出手了,我是軍人,保家衛國,拯救百姓是我的職責。
也許是上天認為他們不該保含冤屈死去,天色驟變,突降大雨,一場大火在雨中漸漸熄滅。
我成功了,我殺掉了被大火引來的所有殘象,將他們救出,但我也失敗了。
我暴露了。
鎮撫司的那位想殺我的念頭竟如此的強烈,派出的正是鎮撫司校尉,劍鬼的弟子,仇遠。
我說過,在重州,能殺我的人不多,但仇遠是其中一位。
他很強,強大到令人絕望,明明天生盲眼,可手中的劍卻是如此的鋒利,一招一式宛如索命的厲鬼。
毫無意外的,我敗了,我也要死了,技不如人,我認了,但我依舊不會屈服,想讓我哥舒臨為虎作倀,一群雜碎也配!
正當我喘著粗氣,用手中的刀支撐著自己不曾倒下,認命等死時,卻出乎了我的意料,仇遠收劍了。
仇遠放了我一馬,他很有原則,認為我不該死,即便代價是他失去鎮撫司校尉一職,成為重州的通緝犯。
我在雨中大笑三聲,覺醒了我的共鳴能力——黑炎。
吾道不孤,吾道不孤啊!
我欠他一份人情,若有機會,我哥舒臨必定會還。
我離開了重州,在離開之前我的懸賞金翻了一倍,因為我宰了那個該死的世家紈絝,那種垃圾,活著就是浪費瑝瓏的資源。
兜兜轉轉,我來到了今州,這座瑝瓏的邊關重鎮。
這裡的氛圍我很喜歡,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我決定留下來,站在對抗鳴式的第一線,這才是我該有的人生,醉臥沙場,馬革裹屍。
因為我敢打敢拼,不怕死,我從最底層的小兵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實力也在穩步的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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