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居然沒事?”
“廢……廢話……,你……你壓我身上了,當然……,當然沒事啊!”
卡提希婭這才注意到自己正以一個極度曖昧的姿勢趴在墨染胸口,俏臉蹭的一下就紅了,不斷的向白皙的脖頸蔓延,連忙忍痛起身拉開了距離。
因為下意識保護懷中的少女,承受了百分之九十傷害的墨染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得虧體內有共鳴力的保護,皮糙肉厚,不然絕對得摔成一攤肉餅。
“我說,我的聖女大人,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沒受什麼傷,但疼是免不了的啊,躺在地上疼得不想起來的墨染對著僅僅只是擦破了點皮的卡提希婭幽怨的問道。
正在因為剛剛的姿勢害羞的卡提希婭下意識就要道歉,隨即意識到不對勁。
不對啊,這和她有半毛錢關係嗎?她明明正要說這件事,結果墨染壓根不聽她說完,不管不顧的就抱著她起飛,還害得她也跟著受傷了。
解釋?那她可得好好解釋解釋了。
臉色逐漸不善的卡提希婭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不起來的墨染,也不擔心他會受傷,畢竟這幾天她可是測試過墨染,知道他實力不弱。
“臥槽!你謀殺自家守護騎士啊!”
望著卡提希婭面色逐漸不善,墨染就知道甩鍋失敗了,剛想起來就被自家聖女的舉動嚇到亡魂皆冒,一個驢打滾躲開了卡提希婭往他兩腿之間踩過來的玉足。
躲過了致命打擊,墨染心有餘悸的站起來向後退了幾步,和卡提希婭拉開了一個安全距離。
“不是,你瘋了麼!嚇死我了,還好我反應快。”
“呵呵……”
卡提不語,只是眼神凌厲,面露冷笑著一味的朝墨染逼近。
退,退,再退,退無可退。
最終心虛的墨染底氣越來越不足,還是被越發生氣的聖女逼到了牆角,一雙白嫩的小手無師自通的掌握了揪耳朵大法。
“你還有理了啊!讓你等一下讓你等一下,你耳朵聾了麼!”
墨染疼得齜牙咧嘴,可這件事自己理虧,也不敢反抗,既想阻止卡提希婭揪自己耳朵,又怕力氣用大了傷到卡提希婭。
卡提卻越想越氣,這個登徒子,真是一點守護騎士的樣子都沒有,這幾天時不時惹她生氣也就算了,居然還這麼莽撞。
要是不好好教訓一下,遲早上房揭瓦。
他皮糙肉厚即便被當作肉墊也沒事,但要是換作自己在下面,估計自己也不用去思考自己到底是歲主共鳴者還是鳴式共鳴者的問題了,直接讓隱海修會請全“拉古那城”的人吃席算了。
“疼疼疼,我錯了!我的聖女大小姐啊,我知道錯了,我也不知道這破地方的重力會突然改向啊!鬆手,快鬆手,耳朵要掉了啊!”
“還敢提!讓你不聽我說完,都說了要注意,你前幾天難道就不覺得這些遺蹟倒轉懸浮在天上很奇怪麼,興奮?你還興奮上了。”
看來,即便是貴為聖女,也依舊本能的掌握著如何拿捏自家不聽話的騎士的軟肋的女性基本能力,墨染對此深有體會。
真的很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