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笑過後,呼姆已經遊過了一段不近的距離,兩人之間莫名的安靜下來,原本歡快的氣氛也漸漸散去。
對立而坐,卡提希婭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墨染張口欲言又止,想打破這份詭異的凝重,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卡迪安特,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其實是個壞人,你會怎麼做?”
低著頭的卡提希婭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語氣沉悶卻又格外的認真。
墨染一愣,思索了片刻,並不急著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那聖女殿下,你覺得自己會是個壞人嗎?”
卡提希婭沒料到墨染會反問自己,下意識抬起頭看向墨染,一雙漂亮奇幻的淡紫色眼眸中,不見剛才的柔和笑意,只流露著忐忑不安與迷茫。
“我……,不知道……”
“我的記憶缺失了很多,我記得自己成為共鳴者,被賦予另一個名字‘芙露德莉斯’的時刻。也記得曾與什麼戰鬥過,但那場戰鬥的具體細節與結果,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墨染並沒有打斷卡提希婭,認真的聽著她的每一句話。
“作為修會選出的聖女,我應該是歲主的共鳴者,可是我卻總能感應到那被封印的高塔聖殿中,有什麼東西在呼喚我,如果是歲主的話,又怎會被封印在其中?可如果不是歲主,那就意味著是——鳴式……”
也許是埋藏在心底太久,也許是這幾日的相處讓卡提希婭覺得墨染是個值得信任的人,在開啟話匣子後,卡提希婭恨不得將心中壓抑了十幾年的恐懼、擔憂和害怕全部傾瀉而出。
“因為共鳴力量幾乎喪失,我無法穿越被聲骸徘徊籠罩的各處,更多的時候只能徒勞的一遍遍猜測自己到底是誰,是歲主共鳴者,還是……鳴式的共鳴者。”
墨染能清晰的感知到藏在卡提希婭話語中的害怕,她害怕的不是最終的答案,而是根本得不到答案。
沉默了一會兒,墨染沒有去用虛假的猜測安慰卡提希婭,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將她低著的視線與自己對齊。
“如果這就是你的‘如果’的話,那我的答案是,做你身邊最近的那個人,你是歲主的共鳴者也好,是鳴式的共鳴者也罷,對我來說都沒有區別,別忘了,我可是你的守護騎士,守護騎士又怎麼會放棄自己的聖女呢?”
收回手,墨染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自己過去是個怎樣的人,這樣說起來好像和你也差不了多少,好人如何,壞人又如何?重點在於你現在想當好人還是壞人。”
“那要是我想當壞人呢?”
“那我就將你關起來,一直守著你,讓你一輩子都當不了壞人。”
卡提希婭被嗆了一下,忍不住小小吐槽道。
“唔,有你這麼霸道的人嗎?”
“那你現在這不就見到了麼。”
卡提沉默,卡提無語,卡提無可奈何。想了想,卡提希婭認真問道:
“那要是我想當個好人,但鳴式又不讓我當,逼著我去當壞人,你該怎麼辦?”
墨染笑著用無所謂的語氣作出最認真的諾言。
“那還能怎麼辦,自然是不惜一切,宰了祂唄。”
“可你打不過祂的,鳴式的力量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
”。不著看幹能還士騎護守個這我,了上頭聖的我到負欺都祂,價代的出付祂讓得也過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