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兩人起了個大早,繼續坐上呼姆沿著河道前進。
因為守的是比較危險的上半夜,墨染又擔心卡提希婭身體恢復不過來,硬是守到了凌晨天色微微泛白才叫醒卡提希婭,自己僅僅睡了一會兒就起床出發了。
兩人在貢多拉里簡單的解決了早餐,墨染止不住的打著哈欠,也得虧有著共鳴力的幫助,不然天天就這麼熬,遲早猝死。
卡提希婭有點擔憂墨染的狀況,但勸了一會兒,墨染也沒睡回籠覺的打算,只得作罷。
呼姆帶著兩人前進了一會兒,前方河道中心出現了一尊馬首魚尾的石像,卡提希婭怔怔的望著那尊雕像,回過神來後,見墨染不解,解釋道:
“這是歲主英白拉多的雕像,傳聞黎那汐塔人其實最初是一群因為悲鳴而背井離鄉的流亡者,他們來自索拉里斯各地,跟隨洋流駛入同一片人跡罕至的海域。
但他們見到的不是一方樂土,而是被殘象肆虐的絕境,而大海也掀起了風暴,想要將他們埋葬。
就在這時,高天之上傳來一道聲音,光芒劃破了雲翳,‘你們可在此建造家園,像海鳥一樣生活,棲息於水面各處,如同那夜空中的點點星光’。
所有的流亡者都聽到了這道聲音,絕望之下的人們重燃希望,素不相識的流亡者組成船隊,跟隨和風的指引駛向了風暴停息的地方。
穿越風暴後,人們看見了那束從水天之間的無名島嶼升起的光——那便是‘起源信標’的光芒。
在‘起源信標’傳授的聲骸知識的幫助下,黎那汐塔得以建立,而那引導人們的天音也在光輝中顯露真身,歲主英白拉多,黎那汐塔所信仰的神明。”
墨染靜靜的聽著,也不困了,見卡提希婭停了下來,好奇的問道:“這就是黎那汐塔的誕生?”
卡提希婭卻搖了搖頭,否認了墨染的話。
“並不是,這只是黎那汐塔流傳最為廣泛的起源傳說,歷史的真相如何,已經無人知曉,或許只有歲主祂才清楚。”
墨染明顯一愣,沒想到這只是個傳說,不過他也沒放在心上,重新將視線投到那座雕像,微微蹙眉。
馬首魚尾,這……真的是歲主的真身嗎?
呼姆並不因墨染的疑惑而停留,帶著兩人來到一處新的倒懸轉瀑布,帶著兩人逆流而上。
可惜的是,這次並沒有什麼曖昧發生。
在長長的河道走廊中,卡提希婭心情有些不好,也許是看見歲主雕像的緣故,她又一次在遲疑自己的身份。
不過墨染並沒有再安撫卡提希婭的意思,有些事,總得她自己想清楚才行。
轉過河道拐角,卡提希婭忽然開口了,不是面向墨染說的,更像是在和自己對話。
“我想,我寧可做一個清醒的罪人,即便真的是鳴式的共鳴者,我也不要再做什麼都不知道的徘徊者,那樣徹底將過去遺忘,和殺死自己有什麼區別!”
撞上卡提希婭那雙堅定的淡紫色眼眸,少女鄭重的請求道:“卡迪安特,所以我一定要找到答案,只有找到答案,我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現在還記得的事。我需要你的幫助,請幫我找回過去。”
墨染莞爾一笑,輕聲道:“你的守護騎士一直都在,我會的,我的聖女殿下。”
兩人沒再繼續說話,卡提希婭一隻手撐著下巴,倚靠在貢多拉上,望著遠處的天空發呆。
呼姆帶著兩人逐漸靠近第一座塔——拯救之塔,可惜的是,兩人並沒有神權劍——提爾芬,只得繞過拯救之塔朝下一座聯結之塔而去。
繞過拯救之塔,呼姆帶著他們來到了“扎貢花園”,下了船,墨染和卡提希婭站在一塊石碑前。
“異權劍——赫格利應該就在這片區域了,這裡我記得是以前教會考驗教士對教義踐行程度的考場之一。”
。塵灰的面上著拭手用,下蹲前碑石到走婭希提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