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卡提希婭手中的兩張牌伸出了手,,餘光瞥見卡提希婭緊張的神色,手指一頓,然後伸向左邊那張。
卡提希婭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被墨染捕捉到了,於是手指一拐,朝右邊那張牌伸去。
果不其然,原本的那絲興奮被沮喪取代,墨染心中好笑,自家這聖女心思真一點都掩飾不住啊。
“耶耶耶!我贏了,願賭服輸,卡迪安特,快吃吧。”
最終墨染還是抽出了左邊那張,不出意外的,是惡魔牌,他最後一點血被扣光。
墨染心中笑了笑,眼前毫無聖女包袱的少女像個未成年的小女孩一樣,一點都看不出已經20歲了。
也沒過多在意輸贏,墨染伸手將盤子裡的青枝果拿了起來,沒有注意到身旁盯著他看的卡提希婭眼中那一抹惡作劇即將成功的得意與即將憋不住的開心。
“嘶——!咳咳!!!”
酸!靈魂爆炸般的酸!
饒是以榮光節使那遲鈍的味覺,墨染也被酸到面目扭曲,連忙將口中的青枝果果肉吐了出來,咳嗽不止。
“哈哈哈哈!好不好吃?嘻嘻。”
見墨染終於中招了,卡提希婭才終於笑出了聲,笑到直抽氣,眼淚都笑出來了。
她可是非常能吃酸的,可她吃青枝果面不改色,不代表那玩意兒不酸,更何況她吃的還是特供版,比普通教士吃的青枝果酸度翻了一倍。
被卡提希婭坑了的墨染好不容易才壓下了口中那股酸意,聽見自家聖女毫無形象的笑聲,哪還不知道是被捉弄了。
沒好氣的瞪了卡提希婭一眼,他就不該離開終端來陪小聖女解乏。
……
一人一骸在房間中嬉鬧時,神學院的下水道,一雙猩紅的眼睛亮起,輕輕掀開井蓋,確定四周沒人後,角鱷又潛入了下水道。
這時的神學院都在為明日的聖女加冕做準備,絕大部分力量都在預防明日加冕的聖殿不出現意外,對聲骸聖殿的看管並不嚴,也沒人料到會有聲骸企圖逃走。
加上又是大雨天氣,天時地利人和均在,這是它逃走最好的機會。
逃跑的正是前幾日與墨染一戰的那隻角鱷,這幾日它在養傷的同時,也在不停的挖洞,直到今日,它將從聖殿連線下水道的通道徹底的挖通了。
接下來只需沿著下水道離開神學院,它就真正自由了。
它,角鱷,永不為奴!
於是,在聖女加冕的前夕,一隻角鱷在戒備森嚴的神學院成功逃之夭夭,沿著貝奧海域一路向東南方,一頭扎進了大海之中,朝著黎那汐塔另一座城市“七丘”而去。
可聲骸不同於殘象,它的存在依靠著起源信標的力量,離開神學院後,這股力量大大削弱,它遲早會死在大海之中。
所以,它不當聲骸了,在主動投身黑潮,接受了黑潮的汙染後,它成為了新的殘象,重獲新生。
這是名為肖生“鱷”的救贖。
沒人會知曉,未來令無數七丘角鬥士折戟,不得不求助外來共鳴者幫忙解決的紅名角鱷,在二十多年前,只是一隻逃離了神學院的普通聲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