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撐在牆壁上,右手捂著劇痛的腹部,墨染靠在迷宮的死角處小口喘氣,生怕發出太大的動靜。
然而這僅僅只是緩兵之計,以“深囚者”的感知力,要不了多久就會發現他,到時候迎接墨染的只有死路一條。
他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儘快逃出去。
咬了咬牙,墨染收回手,重新沿著迷宮小心翼翼的朝出口處靠近。
奇怪的是,這一路上竟一直沒遇到“深囚者”,僅僅遇到了幾隻攔路的殘象。
說實話,當墨染每每看到“浮靈偶”的時候,均是心中一顫,生怕是“深囚者”,好在並不是,體型遠遠沒有“深囚者”那麼大。
但即便如此,墨染也廢了一番功夫才掙脫那群糾纏的殘象,得虧他身上那層盔甲夠結實,他頭一次這麼感謝自己變成聲骸,不然沒有這身盔甲,早被打死了。
額……
墨染愣了愣,立刻否決掉自己腦海中的想法。
尼瑪的,他感謝個錘子,要是是他原本的身體,早就用終端啟動神像了,沒了各種詛咒的加持,他能把“深囚者”打出翔來,何必像現在這樣被逼得如此狼狽。
越是靠近出口,墨染的心不僅沒有變得輕鬆,相反越是沉重。
那麼長的迷宮,“深囚者”不可能發現不了他,可這一路上自己卻始終不曾遇到深囚者,這不合理。
果不其然,當墨染來到出口處的石像前時,他心中的猜想被證實了,“深囚者”早已在此等候多時,那隻巨大的獨眼正滿是戲謔嗜血的看著他。
對於“深囚者”而言,他完全沒必要和墨染在這迷宮裡玩捉迷藏,雖說機率不大,但要是真讓墨染藉助迷宮的複雜地形逃出生天,“深囚者”估計以後睡著了都能醒來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於是,它眼睛恢復後,便朝著出口直奔,根本不在意墨染到底在迷宮哪個位置,反正只要它守著出口,守株待兔,墨染這隻兔子便是插翅也難逃了。
要是墨染沒能走到出口,在路上就被遊蕩的殘象弄死了,那雖然可惜,但好歹也算出了口惡氣,但要是他僥倖來到了門口……
呵呵,它可就要親切的為他送上一套死亡大禮包了。
墨染都不用多想,也知道眼前這大眼珠子究竟有多想殺自己,但他鬱悶啊,對方又不是被自己關在這的,這不是無妄之災麼。
他不小心掉到這破地方就算了,眼前這大眼珠子究竟是看上他哪一點了,非要追著他不放,他改還不行嗎(╥_╥)。
!!!
尼瑪的,不講武德!
墨染被嚇得頭皮發麻,差一點,就特麼差一點,差一點他就可以cos路易十六了。
驚魂未定的墨染看著“蕾弗”是恨得牙癢癢,又是它,這破手除了偷襲是啥都不會了是吧。
不對!!!
墨染猛地抓住身前的“左手”,胸口處的盔甲發揮了它最後的餘熱,擋住了埋伏在墨染視線死角,在他的注意力被偷襲的“蕾弗”吸引時,突然暴起的“萊特”一瞬間。
體內衍射能量迅速在右手凝聚炸開,將拼命想要和墨染來一場“掏心掏肺”的友誼的“萊特”炸飛,但“朽蝕的歲月”讓衍射能量根本造不成什麼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