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的卡提希婭好笑的望著身旁庫庫冒黑氣的墨染,不就是被蓋希諾姆吐了口口水,至於生氣那麼久麼。
“好啦好啦,卡迪安特,你別生氣了,蓋希諾姆不都被你打傷進終端了麼,你就原諒它吧。”
墨染扭過了頭,繼續生悶氣,不想搭理卡提希婭。
那隻不講武德的走地雞,受了一點小傷不繼續打,選擇逃了也就罷了,居然還這樣噁心他,遲早要它好看。
卡提希婭沒轍了,這兩個傢伙絕對八字不合,不過她還以為他們這一架會打個兩敗俱傷呢,她都做好了關鍵時刻阻止兩者的準備,現在看來雙方好歹都是有分寸的,沒真的打個你死我活出來。
這樣也好,有些事強求不得,他們互相看不順眼就看不順眼吧,關鍵時刻別因此給她掉鏈子就行了。
“接下來我們就回阿維紐林吧,在外面待了兩年,也確實該回去了。”
卡提希婭自顧自的說道,但一旁的墨染可就暫時將注意力從那條晦氣的龍身上轉移了過來。
回去?那怎麼行,他還有東西想要驗證呢。
自兩年前離開青櫟庭院開始,墨染就一直不敢繼續往下深想,那個猜想太過驚世駭俗,也太讓人絕望。
可這兩年與卡提希婭相處得越來越久,看著每天活潑自信,樂觀善良,彷彿任何困難都無法將她擊倒的樣子。
墨染就越發無法忘記在未來的阿維紐林,憂鬱悲傷,迷茫惶恐卻又只能獨自抵抗無盡孤獨的樣子。
兩年的時間讓墨染終於冷靜了下來,猜想終究只是猜想,萬一是他想錯了呢,萬一只是他多想了呢,沒有經過確認的事,誰也無法給出答案。
更何況,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他的猜想是錯的還好,可若是他的猜想是真的,那卡提希婭的處境就很危險了。
可是在未來,卡提希婭變成了那副樣子,恐怕他的猜想有很大可能成真,若真是如此,他更要去阻止這一切,如今的卡提希婭很好,她不應該是未來的那個樣子。
“嗯?卡迪安特,你怎麼了?”
望著忽然攔住自己的卡迪安特,卡提希婭愣了愣,有些疑惑道。
“秦……林……廳……原……”
墨染放棄了,他就不該指望自己說的話能被別人聽懂,可問題是他又不會寫黎那汐塔的文字啊。
當初在阿維紐林,天天和卡提希婭在阿維紐林忙著尋劍修水道,卡提希婭也沒想起來教他認字,搞得現在他想表達自己的意思困難無比。
???
卡提希婭一臉茫然的看著墨染在那手舞足蹈,硬是看不懂墨染想幹嘛。
墨染停了下來,愁眉苦臉的想了好一會兒,餘光無意瞥見自己的大劍,靈光一現,頓時給自己氣笑了。
他什麼時候這麼蠢了,不會寫字難道還不會畫畫麼,虧他剛剛跟個猴子一樣在那比劃半天。
伸手提起大劍,劍尖在地上游動,以劍為筆,筆走龍蛇。
卡提希婭忍不住好奇的看了過去,然後……
額頭忍不住浮現出黑線,誰能告訴她,自家騎士這畫的是個什麼鬼畫符。
墨染很顯然也注意到了,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但也只能強撐著尷尬繼續畫下去。
。倪端點一來出看讓是還於終,看右看左,符畫鬼的他完續繼染墨著看,子著耐婭希提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