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以為散華會猶猶豫豫,最後在長離的逼迫下才鬆口?
或者你們以為散華仍舊試圖幫墨染隱瞞長離,想要垂死掙扎?
事實上,在長離那十分不正常的狀態下,散華光速滑跪了,對於透露墨染的行蹤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但凡晚一秒,那都是對自己小命的不尊重。
(喂喂喂!作者,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信不信老孃告你誹謗!老孃這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何況長離又不是敵人,墨染那混蛋也不是令尹大人,難不成還指望我試圖瞞過長離?我嗎?)
在心中惡狠狠的鄙視了一番某個說風涼話的沒良心作者後,散華慫得十分的自然,不用長離追問,便老老實實將自己知道的東西全部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說順口後,還差點把墨染抱筋疲力盡的她下山時,墨染手放在她腰上的哪個位置,她腿上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半筒襪都說了出來,不過在長離的死亡凝視下,散華及時清醒,硬生生將嘴邊的話拉了回來。
(死嘴!就你瓢得快,差點害死老孃了,幸好老孃反應得快,但凡再多瓢一句,那這大典的喜慶日子就得樂極生悲了。)
長離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眼睛,散華抱著今汐站在原地根本不敢有半點動作,這壓抑的氣氛啊,她寧可被墨染訓一整天也不想和這種狀態的長離待上一秒鐘。
或許是感覺到了那不對勁,今汐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然後被罰站的人又多了一隻尚處在懵逼中,卻又被長離周身氣場嚇到立馬清醒的小蘿莉。
(壞了壞了,該不會是散華跟汐說的,墨染揹著師父和一個漂亮小姐姐親密接觸的事被師父發現了吧,X﹏X,不要啊,為啥渣男哥哥做錯的事,師父罰散華就算了,汐為啥也要被罰啊!汐好睏,都怪散華非要將這件事告訴汐,汐想睡覺啊……)
被散華騙得找不著北的今汐還在心中對著某個莫名其妙的背上“渣男”標籤的傢伙碎碎念,一點沒注意到旁邊站得筆直的散華那心虛極了,完全不敢看向她的眼神。
(額,我承認,我有罪,我欺騙未成年……,嘶,不對啊,狗作者!我哪欺騙了,老孃難道不是漂亮小姐姐?老孃被墨染那混蛋抱著下山的時候難道不親密?墨染難不成沒揹著長離?啥叫我欺騙未成年啊,這是事實!)
也就是長離因為墨染不辭而別而腦子亂糟糟的,外加沒有讀心術,聽不到散華的心聲,不然散華估計早就被離火烤得外酥裡嫩了。
“唉,這傢伙,算了,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罰你們也遲了,你們睡吧,不打擾你們了。”
渾身充滿幽怨氣息的長離沒有拿兩個被嚇慘了的傢伙怎麼樣,有些落寞的離開了今汐的房間。
正當散華以為逃過一劫,今汐心存愧疚之際,出了門的長離又忽然將頭探了回來。
“哦,對了,既然今汐已經是令尹了,那麼就該你自己親政,為師也該把今州大權交還於你了,明日的文書不用送到我書房,今汐處理完後,交到我書房檢查。至於散華,作為你幫著師兄隱瞞我的懲罰,今汐處理完的文書,每一份你都得寫一篇總結,然後一起放到我書桌上。”
今汐突然不愧疚了,散華剛鬆懈下來的臉色也僵住了,天啊,知道今州每日要處理的文書有多少不?知道為啥邊庭主史雲中客在長離收徒後,毫不猶豫的交出大權不?知道為啥強如長離都要每日熬夜處理政務不?
汐汐已經嘻嘻不起來了,散華也想哭,但有啥辦法,自己給自己挖的坑,哭著也得跳啊。
回到自己房間的長離並沒有休息,而是滿是心事的坐在桌前。
“不愧是師兄啊,根本瞞不住他,唉,雖然師兄這一手確實讓我不再憂心於徵兵一事了,但我情願我繼續操心這個問題啊。師兄,你總是這樣為了我從不考慮自己,可你這樣讓長離反而真的沒有安全感。”
對於墨染不辭而別,長離不是沒有心理準備,正如墨染是最瞭解她的一樣,她同樣,甚至比墨染自己還要更瞭解他。
所以長離已經儘可能的隱瞞前線兵力損失嚴重的狀況了,就是怕被墨染知曉,但沒想到依舊防不勝防。
長離其實很自私,在經歷過棲梧山與墨染生死兩別後,她真的寧願墨染一直待在自己身邊,用自己的權力護他平平安安,她可以為了瑝瓏天下放棄包括自己在內的一切,但唯獨不能是墨染,那是她此生僅有的一點私心了。
長離從未小看過墨染的智慧,但還是想要自欺欺人,幻想著只要自己瞞得夠好,墨染就不會發現前線的事了,也就不會離開她,結果自然是失敗了。
“唉,師兄,你為了我去了前線,想要用你的方式幫我解決接下來的政治立場問題,取得民心,可你這樣讓師妹如何放得下心來……”
燭火搖曳,將長離絕美的容顏照出一片模糊的黃暈,令人看不見其眼中的擔憂不安之色。
可事情總要擺平,墨染畢竟已經離開前往凋零防線,除非她親自去前線將他帶回來,不然以墨染的實力和性子,根本沒人能將他勸回今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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