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爪撕裂空氣的風刃颳得墨染臉上生疼,對面的這隻殘象就好似純為殺戮所生的野獸一般,更因為掌握了雷暴之力,有著類似閃電般瞬移的特性,墨染一時不察,剛交手就吃了幾個小虧。
“唰——!”
在墨染喘息之際,朔雷之鱗再度閃現出現在他面前,隨後右爪橫掃,被墨染躲掉,五道利爪附帶的導電能量輕易的將墨染身後洞穴的石壁上留下深深的爪痕,在其周圍還有不少類似的。
一擊未中,在墨染閃避的瞬間,朔雷之鱗二段閃現在了墨染身後,高高躍起,翻轉一週,鋼鞭一般的尾巴對著墨染的後背重重砸下。
但相同的招式墨染不會吃第二次虧,剛剛不知曉朔雷之鱗的底細,就被它的閃現打了個措手不及,被尾巴狠狠的擊飛,要不是他反應快,在被擊中的瞬間凝聚了一層厚厚的冰層,這場戰鬥估計就結束了。
在尾巴下砸的瞬間,做閃避動作的墨染將手中的“雪中爐”對著地面一插,握著刀柄強行改變方向,手臂繃得筆直,在慣性的作用下硬生生改變了原來所在的位置。
攜帶著導電能量的尾巴重重砸在地面,被無音區改造後的山洞都為之一顫(朔雷之鱗在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待了這麼多年,自身頻率早就侵蝕了周圍環境,自然而然也就誕生了無音區。),地面被砸出一個半米深的坑洞。
但還沒結束,在落地後,狂暴的導電能量化作推進器,讓朔雷之鱗左腳落地的瞬間身形強行有了逆時針方向的慣性,藉著慣性作用,裹挾著導電能量的掃尾朝墨染胸口掃去。
一套連招打得墨染招架不住,以一招“鐵板橋”身形向後堪堪躲過這記掃尾,隨後身形翻轉,一記掃堂腿攻向朔雷之鱗單腳支撐的下盤。
但很遺憾,朔雷之鱗野獸般的反應速度佔據了太大的優勢,在墨染出腿的瞬間,朔雷之鱗就已經化作一道殘影,在原地留下一片還未消散的雷光就閃現離開了。
“該死!這玩意兒好難纏,像只捉不住的泥鰍一樣。”
一擊不中,墨染重新站穩,膝蓋微曲方便隨時發力,死死的盯著不斷閃現消失又出現的朔雷之鱗。
雙方暫時陷入了僵持,但這樣下去,肯定是墨染最先出現破綻。最開始,朔雷之鱗本想解決掉較為弱小的秧秧,再來對付墨染。
但墨染自身的實力本就與它相差不算太大,在它對秧秧出手的瞬間,被墨染抓住它閃現僵直的剎那,硬接了一記“霜落·封淵”,饒是以巔峰怒濤級殘象的身體素質,也被極速蔓延的冰川撞得砸碎了山洞的一整面石壁。
然後朔雷之鱗就不敢輕視墨染了,秧秧那個在它眼中毫無威脅的螻蟻被它暫時放棄,所有注意力放在了頭號獵物墨染身上。
幾番試探後,朔雷之鱗再度出手,從地面高高躍起十數米,右爪爪心凝聚出一發壓縮的,足以擊碎一座小山的雷球,隨後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身形跨越半個山洞出現在墨染身前。
墨染本以為雷球是它這一招的攻擊手段,卻沒曾想,這只是障眼法,在墨染做好躲掉雷球的瞬間,朔雷之鱗右手猛然一捏,將雷球捏爆,龐大暴躁的導電能量突然全部釋放被朔雷之鱗吸收,大幅度加強了它一瞬間的攻擊速度。
墨染只來得及用“雪中爐”抗住朔雷之鱗半空中旋轉橫掃而來的右爪,藉助這股力量身體向後退去再度拉開了距離,但同樣的,胸口也被那條尾巴抽出了一道血痕。
“呼——,真疼啊,這畜生戰鬥本能未免也太過離譜了點,這玩意兒不像是野生殘象,長得又像雲閃之鱗,該不會是鳴式無相燹主搞出來的先鋒大將之一吧。”
墨染強忍著胸口火辣辣的疼痛,還好他反應快,被擊中的瞬間用冷凝共鳴力強化了胸膛,不然就不是血痕這麼簡單了,搞不好肋骨都得斷幾根。
但也正是這幾次交手,墨染基本確定眼前這玩意兒絕對不是野生誕生的殘象,野生殘象類似於無常兇鷲那種,再強也遵循著生物本能,哪會像面前這怪物,招招都像是專門為殺戮嗜血而生的。
“唉,這下可難辦了,這傢伙不好搞,希望能弄死它吧。”
自言自語的吐槽了幾句,墨染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熱身結束,接下來是第二回合。
“凝霜·雪葬!”
“雪中爐”揮出,平靜蟄伏的冷凝共鳴力突然開始沸騰起來,在一瞬間覆蓋了這方洞穴中佔據了大量空間的導電能量,試圖奪取其控制權。
但同樣的,墨染的舉動第一時間就引起了朔雷之鱗的反撲,雙方都沒有動手,而是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了看不見卻對戰鬥影響甚大的新戰場。
朔雷之鱗為何能夠百無忌憚的在這方洞穴中肆意瞬移閃現,原因就在於瀰漫了整個洞穴的導電能量。
墨染剛剛可不是一味的捱打,而是在不斷的試探朔雷之鱗閃現的原因,如果不能限制對方的行動,那麼這場戰鬥也不用打了,墨染和秧秧直接自刎還少受點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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