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熾霞,閉上眼睛幹嘛?耍帥麼?”
白芷一臉無語的望著身旁跟箇中二少女一樣裝酷的熾霞,沒好氣道。
是的,她與秧秧的秘密武器正是白芷,不會真以為身為華胥研究院科研人員的白芷是個只會搞研究的柔弱花瓶吧。
額……,這樣說好像也沒什麼不對……,不過準確來說,白芷的實戰能力確實遠不如她們,但要說白芷很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介於幾年前墨染熾霞等在疊石坪遭遇無冠者的襲擊,在無冠者被消滅後留下了無音區,今州邊庭可從未放棄過對這處無音區的觀測,畢竟無冠者三個字對今州來說,壓迫感實在太過強大。
面對這位鳴式無相燹主麾下最強的先鋒大將,誰也不想和哥舒臨一樣,再來一次被其在戰場上支配的恐懼。
因此在華胥研究院觀測到疊石坪無音區頻率出現異常後,又豈會不給白芷配上保命的裝備,別真以為這幾年華胥研究院沒搗鼓出些新東西吧。
“還愣著幹嘛,去幫忙啊!”
用華胥研究院給予的黑石屏障成功攔下無冠者這一發攻擊後,見熾霞還待在原地,白芷不免催促道。
“嘿嘿,知道了知道了,白芷~姐姐~,什麼時候這種裝備也給我搞一套啊,這真的超讚的。”
絲毫不覺得尷尬的守護姿勢,熾霞一邊在無冠者與漂泊者對拼分開的剎那開槍干擾,一邊對著白芷撒嬌道。
白芷對熾霞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對方,隨後拿起自己的終端搗鼓起來,她記得相里要說過,這套裝備不止能防禦,好像還能攻擊來著。
整場戰鬥打下來,無冠者可謂是異常的憋屈,這讓本就智商不比人類低的它越發暴怒。
但暴怒歸暴怒,對面不講武德,強如無冠者也只能憋屈的受著。
先不說與它勢均力敵,還在不斷變強的漂泊者,秧秧揮出的道道氣旋同樣讓它十分的惱火,再加上跟個蒼蠅一樣,用熱壓彈傷不了它,卻又總會在它僵直的剎那,打亂它節奏的熾霞,以及它每次硬抗漂泊者攻擊,想要不顧一切先解決掉熾霞時,便會用黑石裝備攔下它攻擊的白芷,硬是讓無冠者有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
直到……
“愚昧的螻蟻,你們成功惹怒我了!”
暴怒的無冠者終於放棄了優先解決掉熾霞和白芷的想法,被骨質包裹的大手向右一握,遠處插在地上的長矛被召回。
高高躍起,身後的羽翼翻轉,無冠者整個身體如同螺旋絞殺一般,手握長矛,凝聚它所能調動的全部湮滅能量,在無音區的加持下,自上而下朝著漂泊者殺去。
但……已為時已晚。
經歷過這場高強度的戰鬥,漂泊者因為失憶,原本還有些生疏的戰鬥本能已經重新熟練起來,而他也重新適應了體內的力量。
根本不需要秧秧等人插手,浩如煙海的衍射共鳴力在他手中的迅刀中凝聚,深吸了一口氣,無視了那駭人的恐怖威勢,向前對著自上而下襲來的無冠者一記乾脆利落的突進橫斬。
驟然安靜,漂泊者緩緩吐氣,收刀入鞘的剎那,被擊飛的長矛徑直墜入地面,而曾讓墨染與散華吃盡了苦頭的無冠者,在無盡的不甘中只餘下殘響。
若無意外,等殘響被無音區重新吸收,或許再過數年無冠者就能從無音區中再度復甦。
很可惜,它已經沒機會了。
漂泊者順勢向身後甩出終端,想要將無冠者收入終端,藉由終端的力量轉化為聲骸。
但作為無相燹主的分身,無冠者留下的殘響又豈是一枚終端就能吸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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