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最危險之際,一口將無妄者最後臨死反撲的攻擊一口全吞掉的奇怪聲骸,漂泊者和忌炎對視了兩眼。
“嗝~,額,唉……”
“還是好餓……”
阿布回頭看見漂泊者,眼睛一亮,飛過去撲進了漂泊者懷中,然後……
望著在漂泊者懷中打呼的阿布,忌炎一點也沒法將它和剛剛一口吞掉無妄者恐怖攻擊的事蹟聯絡起來。
但隨後在二人的注視下,阿布化身一團光球,鑽進了漂泊者手背上的聲骸中。
“這裡快塌了,趕緊出去!”
沒有更多的時間給他們疑惑,隨著無相燹主不戰而逃,重新縮回放逐之地,剛恢復三年的索諾拉又再度崩塌,忌炎和漂泊者趕忙離開,去與外界幫他們拖延殘象潮的秧秧會和。
一切都好似按照既定的軌跡沒變,曾經墨染所做的一切彷彿都未能影響現在,萬物的命運依舊按照既定的軌跡在走。
但一切又好似早已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無相燹主傷勢遠比想象中更為嚴重,這讓祂並沒有分出太多力量給無妄者,所引發的殘象潮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多,更多今州百姓因此活了下來。
大戰結束,邊庭以極快的速度收拾了戰後亂局,令今州城重新恢復以往的安寧,同時,為了慶祝這場勝利,在後勤部部長文叔的組織下,新一屆的競渡會開始了。
由於今汐與長離尚且未歸,漂泊者一時間也無事可做,便跟著湊個熱鬧,卻剛好撞見忌炎與文叔在交談。
“你也別總繃著個神經,偶爾給自己放個假,張弛有度嘛。不如也去選個專案參加?”
“文叔……您就不用勸我了。”
……
正在交談的兩人注意到漂泊者的到來,文叔很是熱情,夜歸軍尚武,更何況是為今州解決掉了一個大麻煩的漂泊者。
在文叔的熱情邀請下,漂泊者跟著他去了現場,而忌炎則選擇去巡視賽道。
一番鼓舞后,漂泊者莫名其妙的被因隊友受傷而小隊缺人的甘泉和凌言邀請著參加咕咕河豚接力賽,但還是缺少一人,於是漂泊者盯上了某個一絲不苟的工作狂。
恰好文叔跟他也是同樣的想法。
“誒!!!!!!”
“啊?不對不對,將軍看起來不像是會參加競渡會的人啊。”
“呵呵……看來你們還是不夠了解你們將軍啊,你們與其在這打聽,不如直接去邀請他試試。”
文叔笑著打了個謎語。
“我不敢……”
凌言哪敢啊,平日裡忌炎一向是軍中最嚴格的那個,無時無刻不在為夜歸軍的軍務忙碌著,他完全想不到忌炎去參加咕咕河豚比賽的樣子。
最終,這個艱鉅的任務還是落到了漂泊者頭上,而受到邀請的忌炎則陷入了沉思。
“臨時小隊……”
“也罷,你說的不錯,重在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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