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嘴角狠狠抽了一下,不是,誰?墨染?他沒幻聽吧?這個世界這麼小的麼?
經過再三確認,搞得守岸人都有點宕機 ,不明白漂泊者為啥對這個名字反應這麼大。
嚥了嚥唾沫,漂泊者終於接受今州那一幫人找了四年的人居然是自己晚輩的事實……接受個蛋啊!
不是,他現在是不是該回今州一趟把這個訊息告訴長離?該怎麼說?長離,你想不想當我兒媳啊,快叫聲爸來聽聽?
是的,經過守岸人的解釋後,漂泊者終於搞明白了,簡單點說就是墨染不是他兒子,但他是墨染的爸。
額……,再簡單點說就是他是那不稱職的養父,嗯,只養了不到一年就把人送走的養父。
搞了半天,他還是畜生唄!
捂著腦袋,漂泊者只感覺抽象無比,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雖然經過守岸人的解釋,他知道墨染其實是他那被迫害致死的摯友的孩子,因為他身處索拉里斯無法插手,為了救下墨染,不得不耗盡手段將其透過歲主的運輸艙偷渡到索拉里斯,但問題是,他壓根沒有一點以前的記憶,莫名其妙的多出一個好大兒,屬實是難繃啊。
在一旁看著一向沉穩的漂泊者堪稱京劇變臉的樣子,守岸人慾言又止,其實她還沒說完,但漂泊者現在這樣子,她真不知道該不該說愛彌斯的事。
yes,咱們偉大的救世主為了救世,當初重新輪迴,拋下的孩子可不止一個。
想了想,守岸人還是決定讓漂泊者先緩緩,愛彌斯的事情就等他以後自己去發現,她就不在這刺激他了。
唉,也不知道愛彌斯那孩子現在怎麼樣了,這麼久都不回個訊息。
“……咳咳,我知道了,墨染我會去找他的,只是長離那邊不知道麼?”
守岸人搖了搖頭,簡單將四年前那場彎刀之役中,她和角的謀劃說了一下,以及墨染最後關頭出乎所有人預料覺醒了“溫度”權能的事。
“當時的情況就是這樣,無相燹主破封在即,角又暗傷未愈,我需要坐鎮黑海岸不能隨意離開,恰好那時候墨染的出現讓我和角感受到了他體內你留下的‘時序’權能。
因此他就成了破局的突破口,不過因為長離的權重已經無法錨定突破海嘯級的墨染,因此我才將他的記憶和實力封印送往阿維紐林。
一是他需要第二個錨點,你輪迴前曾讓我不要插手他的成長,只需要關鍵時刻救他一次;
當然,還有第二點,因為英白拉多失聯,黎那汐塔具體是什麼情況誰也不知道,在你歸來之前,索拉里斯不能出現大問題,藉由第二錨點的影響,如果黎那汐塔出現危機,他不會袖手旁觀,也就起到了穩定黎那汐塔局勢的作用。”
聽著守岸人毫無感情的解釋,漂泊者無奈搖了搖頭,守岸人哪都好,就是一旦與他無關,無論什麼事都只會按照最理性的思維去處理,想必維持黎那汐塔穩定才是她這麼做的原因,救下墨染反倒只是達成目的的手段而已。
聽起來簡單,但考慮到墨染那世界黑戶,以至於被世界惡意針對的問題,居然還能活到現在,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感嘆一句,真難殺啊。
“長離那邊就繼續瞞著吧,畢竟墨染如今進行到哪一步了,有沒有完成第二錨點的建立,即便是你也並不清楚,長離現在知曉只是百害而無一利,我會將他帶回來的。”
思索再三,漂泊者做出了決定,暫時還是不打算告訴長離,當初在乘霄山蜃境他就發現,長離對墨染的感情已經完全偏執,加上今州眾人明明同樣因墨染失蹤而難過,卻偏偏忌諱頗深,完全不敢在長離面前提及的情況,漂泊者還真擔心長離知曉後不管不顧的衝去黎那汐塔。
不過一想到錨點會對墨染造成的影響,漂泊者默默在心中為墨染默哀一分鐘,為了活下去,這點感情糾葛也就些許代價罷了,偏執病嬌修羅場什麼的,自己那便宜好大兒最好有應對的法子,不然後面可就有他好受的了。
額……,腦門一黑,他擔憂個什麼勁,自己的問題都還沒解決呢,病嬌病嬌,他招惹的不也有一個椿麼,更何況後續還不知道有多少欠下的桃花債會找到門。
無奈嘆了口氣,漂泊者懶得為墨染默哀了,既然能從世界惡意的針對下活到現在,那指定有點說法,肯定沒那麼容易掛了,修羅場什麼的,和他這忙著解決索拉里斯悲鳴的老父親有啥關係,兒孫自有兒孫福,沒事別來煩他就行,他還得忙著救世呢。
想到這,漂泊者也沒心思繼續待下去了,揉了揉守岸人柔順的藍色秀髮,心情這才好些。
“好了,我該走了,黑海岸辛苦你繼續幫我照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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