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漂泊者與贊妮為狂歡節能順利進行而忙碌之際,回到隱海修會的克里斯托弗正悠哉悠哉的在自己從不離身的劇本上寫寫畫畫,一點沒在意身邊臉色黑成煤炭的會長。
至於為啥臉黑,還不是克里斯托弗提的那個條件,扮演一個不存在的英雄王,還得存在於七丘人的記憶中十八年。
要不是克里斯托弗這個劇本與後面七丘那邊的佈置有關,會長瘋了才答應下來,結果為了完成這麼個需求,他還將殘星會在新聯邦的一位的會監調了過來。
折騰了好幾天,才完成克里斯托弗劇本中那個名為“阿維狄亞”的英雄王在七丘人記憶中的投影。
“克里斯托弗,你是說在你什麼都沒暴露的情況下,漂泊者卻發現了你的身份?”
“您說得很對,我親愛的會長大人,我自認並沒有露出什麼破綻,但漂泊者卻十分篤定我是殘星會的人,這點令我也十分疑惑和憂慮。”
看著克里斯托弗一副事不關己,悠閒的完善他的劇本的樣子,會長臉色更黑了,憂慮,他這樣子像是在憂慮麼。
會長也懶得和克里斯托弗計較,被認出來就認出來吧,影響不大,比起今州那個更令他不省心的玩意兒,克里斯托弗這點小插曲也算不上什麼了。
“暴露了就暴露了,影響不大,一切按原本的計劃進行,狂歡節即將到來,拉古那這邊就交給你和弗洛洛了,我得去今州一趟,將傷痕救出來,之後還需要他的能力。”
“噗哈哈……”
聽到會長提起倒黴蛋同事傷痕,克里斯托弗很想維持貴族的優雅,可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連手中的羽毛筆都顫抖個不停。
家人們,誰懂啊,堂堂殘星會會監,不會真有被抓起來關大牢的吧?哦哦,不好意思,原來是傷痕啊,那沒事了,理解,理解。
“會長,據說今州那個年輕的令尹最近穿的新衣服是傷痕縫的,真的假的?”
別說克里斯托弗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了,就連一旁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憂鬱的拉著小提琴的弗洛洛聽到克里斯托弗的詢問後,都拉錯了好幾個音。
會長很想訓斥一句笑什麼笑,奈何傷痕被抓這件事實在太抽象了,他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沒好氣的瞪了克里斯托弗一眼,化作一團黑霧消失不見。
一個令他省心的都沒有。
不過話說,今汐那小丫頭的新衣服不會真是傷痕製作的吧,嘖嘖,看不來傷痕那瘋子居然還有這手藝,縫得不賴嘛。
“噗哈哈哈哈哈哈,這可真有趣啊,等傷痕回來,我得好好問問他細節,幫他寫個劇本出來,哈哈哈哈哈哈……”
弗洛洛白了克里斯托弗一眼,繼續拉她的小提琴,不過不知道為啥,這會兒的琴聲沒有了那種憂鬱傷心的感覺,反倒是時不時的就跑了調。
……
另一邊,漂泊者與贊妮的任務基本完成得差不多了,期間漂泊者甚至還與莫塔裡家族有過一面之緣的神秘二小姐同舟共遊雲海談論黎那汐塔的歷史,又同贊妮與可愛的修女菲比得知了吉貝爾及其幕後黑手汙染了雲海的頻率,導致詠夜歌庭的守護者,夜之女皇羅蕾萊陷入了暴怒之中,企圖以此令雲海淹沒拉古那。
歷經一番折騰後,他們終於來到了雲中庭院,卻發現因為羅蕾萊大發雷霆,信徒已經關閉了覲見之路,他們不得不尋找能夠重新開啟覲見之路的辦法。
這卻一無所獲,直到——
“米斯汀,沒想到在這裡也能見到你!”
菲比驚喜的對著一隻巨布偶喊道。
“*嗚嗚——*”
很顯然,贊妮和漂泊者聽不懂面前的巨布偶在說些什麼,甚至不知道菲比是如何認出眼前的巨布偶是她口中的米斯汀的。
菲比也意識到贊妮和漂泊者還在身邊,介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