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莫大於心死,卡提希婭的離去對於墨染的打擊是巨大的,此刻即便是站在閨蜜長離那邊的坎特蕾拉,也不得不承認,卡提希婭這個天降,與墨染之間的羈絆或許並不比青梅竹馬的長離少。
一陣微風拂過倒懸之塔的廢墟,最開始漂泊者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還在為卡提希婭的離去而難過,直到——
“御者,請不要悲傷,希望仍在。”
周圍的一切,包括默不作聲的坎特蕾拉與悲痛心死的墨染,以及那枚失去力量本該破碎的聲核,在“分離”權能的力量下,與時空分離,暫時處於停滯狀態中。
在精神世界中,漂泊者見到了一匹潔白的高天駿馬。
“御者,抱歉只能以這種姿態與您相見。”
“英白拉多,你不是已經被……”
“我守住了底層資料,因此並未被完全同化。”
“你能夠救下卡提希婭?”
“御者,你可還記得我們有過一個約定?”
“我……不記得了。”
英白拉多並不意外,這已經不是祂第一次經歷漂泊者的輪迴。
“看來你已又經歷了一次復甦。”
英白拉多的語氣中帶著瞭然與一絲無奈,當時如果漂者尚未輪迴的話,現在的結果或許要好得多,不過他們終究是取得了勝利。
之後英白拉多詳細的將漂泊者安排祂探查鳴式本質,並給予祂關鍵時刻能夠獨斷決定二次共鳴的權力,以及這數百年間與利維亞坦的所有爭鬥,和最終得出鳴式無法被殺死,但卻能為祂們帶上枷鎖的結論,同時也包括了卡提希婭的誕生與坎特蕾拉的抉擇。
“儘管過程曲折,但我們得到了最後的勝利。”
對此,漂泊者不可置疑。
“過程曲折不是結果美好就能一筆帶過的過程。”
聞言,英白拉多停頓了一下,隨後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御者……我是否做錯了?”
“……我沒法替被牽連的人評價。但是因你而受益的人,沒有立場指責你當時的無奈。”
聽見漂泊者這樣說,英白拉多終於鬆了一口氣。
“御者,剩下的些微時間,能讓我和芙露德莉斯談談嗎?”
“你準備怎麼救她?”
“救她的並不是我,在二十多年前,已經有個小傢伙為了救她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剩下的不過是我與他達成的約定。”
“他已經完成了他的承諾,那麼我也該履行我的諾言。”
說到這,即便是英白拉多也不免有些感慨,人類的情感,才是最難預料,也是最充滿可能的變數。
至少,卡提希婭的這一生並不全是被鳴式操控的悲劇,她有一位令人羨慕的守護騎士。








